眼看著就要撲倒在喪尸王身上,他下意識用手撐了一下地,然而沒撐好,他在那一刻的“地震”中,一不小心埋在喪尸王的懷里,唇也好死不死擦著喪尸王的臉頰而過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背景是被爆炸的東西激得亮了一瞬的夜空,
漫起著的滾滾的火紅色硝煙在提醒著,這是末世,是喪尸橫行,人類瀕臨滅絕,即便有少數人類存活也在惶惶不可終日地四處逃難的末世。
路過的任何一個地方都可能會隨時伸出一只,青白的喪尸爪子將他拖進角落里啃噬殆盡。
即便是現在的這個工廠倉庫里,地面也有死去人類的斷臂,還在血淋淋地流著血。
然后他倆,剛剛是親了嗎
一人一尸。
盡管喪尸王眉眼都很漂亮,五官棱角如刀削,是有些偏混血的立體臉型。但身體很冰冷,身上的氣息也是專屬于死尸的充斥著強烈的壓迫感。
一張在“地震”中飄落的報紙,像是粉色的紙飛機一般在半空中飄了飄,繞到他們面前,打了個卷兒,然后墜落在地。
奚逢“”
喪尸王“”
但所幸的是,樓下的爆炸聲仍在繼續,像是發生了什么很是嚴重的事情。
喪尸王像是被燙手山芋燙到一般,趕緊一腳將奚逢踹到一旁,心跳仍因為剛才的事情而極快地跳動著。喪尸王努力掩飾內心的情緒,爬起身擦擦嘴,聲音嚴肅地喊來幾名小喪尸“我們現在過去”
像是想到什么,他看都不敢看奚逢,補充了一句,“奚逢,跟隊伍一起。”
他很懷疑下午水塘走水事件和奚逢有關,眼下把對方放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就不信對方還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他現在愈發覺得對方一肚子壞水,自己快有點壓制不住奚逢了,但他不能這樣放任下去。
奚逢是個母單,沒開過情竅,心思還停留在這個世界玩怎樣才好玩。于是點點頭同意和喪尸王一起去。
只是在趕去那個房間前,他將還剩下章魚觸手的塑料桶,放在途經的同樓層的洗水池水龍頭下方。
他擰開水龍開,看著水流細細地流在章魚身上。
又從木桶里挑出一只小黑蟲,放在自己的口袋。
然后才和喪尸王一起離開。
系統宿主,我真的看不懂了,你把那個放那里給自來水沖洗干嘛,像是在做什么神秘的儀式似的。看不懂,真的看不懂。
奚逢神秘而黑暗地笑了笑,并未回答他。
十分鐘后,一行人抵達爆炸聲傳來的房間。
房間在三樓,是他們原先遇到變異章魚、黑蟲的房間。房間比較寬敞,原先是用來混水泥、還有存放一些化工用品的房。
角落里有些置物架,還剩幾只裝著化工鹽的塑料桶,再化工鹽桶旁邊,還有幾只塑料桶里放置著些化工廢料。
在進門的那一刻,奚逢便將那只小黑蟲放在房間的置物架上。
房間里濃煙滾滾,連墻壁上也被濺滿了各種顏色的顏料,似是有幾個化工廢料的塑料桶因為某種原因炸掉了。只不過,因為夜色已深,顯得墻上的顏料色澤也很深,雜亂無章地交匯在一起是,像是一副色彩碰撞而猙獰的畫作。
喪尸王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撫過飛濺出染料的塑料桶。桶身有一道切口整齊的創面,他冷靜分析道“剛才的爆炸是人為的。這里有人故意將塑料桶劃出一個口子,并朝里扔了某種東西引發里面的氣體和液體爆炸了。這附近一定有人類存在過,還沒走遠,你們就近找找。”
在喪尸王分析時,那只被奚逢放在置物架上的小黑蟲竟忽地翻了個身,腹部朝上口吐泡沫。
觸手痛苦得抖個不停。
像是快不行了。
不對。
這個房間里有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