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隔了多久,再見的時候還是會感嘆造物主真是偏心,竟造出這樣一張妖媚的面容。奚逢蹲下身俯視著齊花綠,銀白發下的桃花眼輕瞇起時,就像是在赤裸裸的調情和勾引。
鼻側嵌著的那顆小痣,恰到好處地為這章極白的臉增了些魅惑感。
放在傳說里怎么說也是禍亂世間的妖了。
真想看著他死掉啊,死的時候應當是一副精美絕美的畫。
齊花綠在心底癡癡地想。
奚逢手里拎著一個桶,里面裝著一些速干水泥。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齊花綠,啟唇,聲線懶懶地“你有什么遺言嗎”
齊花綠“讓我日一下。”
奚逢沒給他繼續白日做夢,暴戾地將水泥倒進齊花綠的防毒面具里。
“唔。”感覺到痛苦的齊花綠一瞬間渾身緊繃,喉底都在咯咯作響
不
他前一秒還以為自己會有所活路,但沒想到奚逢竟已殘忍到這種境地。像是喪鐘在腦中敲響,齊花綠的生理淚水不住落下,前所未有的恐懼直接漫過他的頭頂。
那一桶速干水泥嘩啦澆下來,直接將齊花綠連面具帶人黏住了
換氣孔,也被完全糊死。
奚逢壓根不會收手,將一桶滾燙的水泥全都給齊花綠的防毒面具里灌去。神情懶懶地就像是在做什么最為稀松平常的事情。
齊花綠雙腿在地上不住踢踹著,手指也緊緊地抓著水泥地,因為極端的痛苦,手指抓得全是暗紅色的血,
然而身體上的痛,讓他壓根沒注意到。
自己生生地,將手指抓到骨折。慘白的骨骼,直接刺穿皮膚。紅黃相間的肉質翻出來。
指頭以一種怪異的姿勢,朝手背扭曲著,骨節都開始發白劈叉
多余的水泥順著齊花綠的面具流了下來。
奚逢將塑料桶扔到一旁,垂著桃花眼欣賞著齊花綠跳舞的模樣,喉結滑動了一下,發出低低的笑聲,輕嘆“是流心的的舒芙蕾蛋糕耶,爆漿了。”
齊花綠渾身只有眼珠子還能動,他的眼睛里布滿血絲,痛苦地盯著奚逢,連生理都溢了出來。慘死前的最后一刻。
黑溜溜的虹膜上,倒映出魔鬼的臉。
系統提醒恭喜宿主,積分20,武力值20。現在的你可以同時對付20只低等級喪尸。當前世界進度15。
同一時刻,喪尸王帶著小喪尸趕到房間,便見著齊花綠已經咽氣。
剛才他根據奚逢的可能性線索去了其他房間檢查,聽到底下的小喪尸報告才知這邊出了事,沒想到趕過來時還是晚了一步。
小系統悄悄地為宿主感覺興奮蕪湖,專業截胡
喪尸王“”
怎么感覺,自己最近每次想弄死誰,那個人就會莫名奇妙地先一步死掉了。
喪尸王眼底很冷,仿佛千年不融的雪山。隨著時間推移,他的喪尸王力量也在無形之中加強,在這一刻垂著薄薄的眼皮看向人時,壓迫感極強。
他注意到,奚逢的眼神有些渙散,像是中了某種毒藥的樣子。但喪尸體質特殊,除了砍頭,其他的事情都影響不了喪尸,也斷然不可能會中毒。
喪尸王總算察覺到不對勁,扶住搖搖欲墜中快要倒下的奚逢,掐著他的臉,警惕道“你在騙我,你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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