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臥槽不要啊宿主
現場的小喪尸們陷入震驚中,交頭接耳地議論著身體卻抖得厲害,顯然是既興奮又很害怕看到那樣可怖的一幕,有的膽小喪尸已經捂住眼睛,只敢留一條很窄的縫。
奚逢歪歪頭,問“沒想好嗎那就隨便給你挖個什么心肝脾費腎的好了。”他的語氣輕描淡寫的仿佛只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般,將匕首朝里壓了壓,刀尖瞬間刺穿衣服布料。
喪尸王忽握住他的手腕,扼住了他手部的力量。
奚逢看向喪尸王輕笑,腦中已經想出下一步的畫面。
喪尸王會反手握緊他的手腕,將刀尖狠狠里壓。
刀刃入體很涼,滾燙的血就會流出來。
“噗嗤”濺得他的衣服上,喪尸王的手指上都是,或許會有500。
刀尖在奚逢的腹腔掠奪,冰冷的匕首沿著肋骨劃過。
“咔嚓。咔嚓。”發出剮蹭骨骼的猙獰的聲音,然后便切豆腐一般割下他鮮活溫熱的肝臟,肉質連著細細的筋脈。
“如你們所見,我割下了這個瘋子的肝臟。現在,你們欣賞他痛得死去活來,而我吃下這份戰利品。”然后喪尸王將它舉在手心。剛切下來的肝臟在手心是絳紅色的,還會有些彈性地微微顫動。
奚逢捂著腹部滾在地上,額前的銀白發已經被虛汗打濕。
喪尸王埋下臉像是吃蛋糕一般將它咀嚼殆盡,唇角還有手指上都流著奚逢的血。
但問題不大,蜷在地面的奚逢攥緊了匕首,頸間是細小的晨露一般剔透的汗珠,銀白發垂搭額前,暗紅色的眼瞳里卻透著充滿戾氣的狠意,如同來自地獄的厲鬼。他將從這一刻起再次設套被咬,讓自己變成真正的喪尸活下去,并反殺。
現實里,喪尸王朝前走了一步,身影壓過來,陰影像是層林盡染般蔓延。
然而現實里發生的,和奚逢想的不太一樣。
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而是喪尸王按住他的后頸,忽然傾身
唇間傳來些微涼的觸感,像是熨貼過松間極寒的雪水一般,呼吸也有些眩暈。
“哈”奚逢微微睜大眼睛,竟是喪尸王吻住他的嘴巴,一同侵略而來的還有對方身上冷冽的氣息和屬于王的威壓感。
沒理解喪尸王是要做什么,但明明他比喪尸王還要高些,上下位一目了然,不論對方是認真還是報復,怎么說都應該是他主動,怎么反倒被對方搶占先機。
畢竟是男人,刻在骨子里的強勢與瘋勁,讓奚逢下意識伸手抓住喪尸王的頭發,修長的手指沒進喪尸王的頭發里,他粗暴地回吻過去。慣性作用,他將喪尸王抵上冰涼的墻壁。喪尸王的脊背被他撞得生疼。
奚逢手心處昨天劃破的傷口不慎弄破,血液順著喪尸王的額角滴流。
凝成一小縷,順著喪尸王蒼白的臉滑下。讓他看起來像是被人玷污與砸破腦袋一般。
“咚咚。”“咚咚。”喪尸王渾身緊繃,這般逼仄的環境本就叫人心跳加速。當溫熱的血液順著額角滑落時,他心跳快到下一秒就要躍出胸腔,呼吸也變得急促與困難起來。
他的報復竟被奚逢壓制了。對方掠奪的意味太甚,圈起的手臂還有霸道的唇間吻,奚逢將膝蓋徑自抵在喪尸王的胯間,像只不曾被馴服的野獸般,咬得喪尸王唇舌潰爛,卻又意亂情迷地吮舐著他柔軟的唇。
喪尸王能聽清奚逢的每一次喘息聲,竟覺得很是好聽。抬眼,便能看到對方暗紅色的、染著勾引意味的眼睛,微瞇時,眼尾微紅,毫不掩飾地染著情欲,是那種想將別人吞吃入腹的滾燙色情。
吮著舌尖時,仿佛在咬噬軟嫩的果凍一般,微冷的舌頭在嫩嫩的口腔內壁沖撞,唇舌間的氧氣幾欲被掠奪殆盡,連呼吸也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