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仿佛只剩下對方在自己面前晃阿晃的眼睛,還有他嵌在鼻骨上的小痣。
喪尸王在爽得沒邊的同時,又因奚逢毫不憐惜的舉止動作,覺得自己像個玩物。
奚逢抓緊喪尸王的頭發,力氣大到幾乎扯脫他的頭皮。
“唔”喪尸王脖頸無意識后仰了一些,露出漂亮的頸線,后背也滲起一些細細密密的薄汗。
奚逢唇間染著喪尸王的津液,剔透而亮晶晶的,使他整個人看上去有種濫情的意味,然而語調,仍是一如既往的惡毒,像是刀尖舔舐著耳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有人對我這么主動的話,我會忍不住用鐵鏈將他鎖在家里,用24h針眼監控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做我發泄情欲的狗。”
他掐住喪尸王的脖頸,逼對方直視自己。
他是個天生沒良心的壞種,即便從被時空管理局創造出來后,便有無數人想要得到他,他也依然覺得自己不可能對其中任何一人有心。
他不曾被誰真的愛過,也學不會愛人。幸好有些事,沒有感情也能做。
“你配嗎你還欠我一顆待挖的心臟。”喪尸王快要窒息,他不堪下風,強迫自己意識回神后,便狠狠地咬破奚逢的嘴巴,染著些鐵銹味的血,在舌涎間交纏蔓延交纏,血腥而刺激。
聲音冷得好似剜骨的匕刃,浸得人渾身如被劈頭蓋臉的冰水澆灌過一般。
喪尸王膝蓋躬起,頂了奚逢腹部一記,叫他疼得躬下腰,脊背的骨節一節節頂起來。
奚逢看到喪尸王眼底,染著報復性的快感。
他明白了,原來是喪尸王覺得那日自己吻到他的臉是占便宜了,想要報復回來。
選擇咬掉他唇間的肉,作為游戲第一局懲罰。
奚逢笑得更盛了。這喪尸王,還真是挑起了他的好勝欲,他定要、定要折斷這人的渾身傲骨,玷污這高高在上的王。他貼著喪尸王的耳邊,聲線懶懶的,故意挑釁喪尸王的神經道“v我50,你這么主動晚上我選你,我帶工具鐵鏈草到你腿軟。”
喪尸王意識到這人根本沒感情的,就是個純純瘋子。
“啪。”奚逢的臉上被抽了一巴掌,奚逢舔舔唇角的血總算老實了些沒再多言。喪尸王收了手后不再看他。
明明是一張年輕漂亮的臉,安靜時候看起來很無辜,對奚逢兇一句都覺得對這張臉殘忍了下不去口,但為什么對方內心惡毒至此。
系統
打情罵俏呢要打去床上打,在這打什么。
周圍的喪尸“”
已經完全看呆了。
因為本就有使詐,他們不便多言什么。
很快,第二局開始了。
那古風老師身后的一只小喪尸道“剛才讓你們鉆了空子,這次我們規定具體挖的部位,不可以更改。”
那古風老師道“此局,就定為輸的人自挖雙目。”他似乎被自己說的嚇到,說完還摸了摸發顫的手臂。
然而,緊接著便有另一個懶懶的聲音道“再加一條懲罰吧。輸的一方,選出兩只喪尸用鋼絲將自己的脖頸割下來,可能會很痛,會下不下去手。但做游戲嘛,難度越高越好玩割下兩顆頭顱后,兩只喪尸身體互換,將頭顱嫁接在不同喪尸的身體上,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活下去呢。我很好奇,所以定這個懲罰吧,也是一項探索求知的偉大實驗呢。”
開口的是一個銀白發的青年喪尸,模樣極美,但說的話卻是一如既往的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