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陷入一片沉默。顯然那些喪尸們蒙圈了,要有怎樣的經歷,才能每次都想到這么變態的方法。
這在喪尸史上,無疑是一次里程碑式的可怕實驗。
鋼絲割頸,不亞于用鈍刀自裁,拉慢了死亡時間,卻無限延長了對死的恐懼。后面的頭身互換,更是變態到令人發指
奚逢輕撓了下眉骨“這次的賭題依舊由你們出。”
那古風老師道“這次賭”
邊說著,他一把抓過身旁一個渾身綠油油的喪尸。那只喪尸身上衣服破破爛爛的幾乎不蔽體,似乎比較低能,尚不會說話。
他是剛剛吃烏鴉陷害奚逢的喪尸之一,不會說話但不是什么好鳥。
古風老師慢條斯理地道,“賭他身上有幾顆痣,賭錯的人接受懲罰。”或許是因為習慣太深,說這話的時候語調也很慢,像在讀詩一般拖腔帶調。
奚逢看了一眼,那喪尸身上布料很少,所以痣數目比較明了,能看到的是1顆痣。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喪尸王會說1顆痣的時候,喪尸王“賭他身上有0顆痣。”
奚逢微微挑眉,忽然發覺這喪尸王也蠻有意思的。
在喪尸王答后,那些喪尸們仿佛聽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哄堂大笑起來“0顆哈哈哈哈哈,把我頭割了我都不信只有0顆痣”
“是不是不想活了在這亂答呢哈哈哈哈哈”
“跪下來磕個響頭,小爺我放你們倆狗東西一碼”
那只帶痣的喪尸也道“剛才誰猜他是喪尸王的,他連題都答不上來他配嗎,肯定是哪個村里的廢物,那個村都不收了,才跑我們這來討飯我呸”
“呸呸呸廢物東西”
那古風老師道“我猜有17顆。”
他說完后,那只帶痣喪尸嘩嘩嘩將自己上衣脫了,胸口有17顆痣,加上剛才那顆,是18顆。
古風老師記錯了。
古風老師“”
其他喪尸們“”
古風老師面色難看,然而很快,他便擺擺手向其他喪尸示意了下。手下的其他喪尸便過去一個,和上把如出一轍地,用匕首剜掉那只喪尸手臂內側的一顆痣,綠油油的血水嘩嘩流下。
現在它身上,便是17顆痣。
古風老師,賭對了。
“承讓了,這局我又贏了哈哈哈哈哈。”他摸了摸胡子,眼睛依然是喪尸款的透著灰白的顏色,但臉上譏笑的意味卻很盛。他命手下拿來一根鐵絲,遞給喪尸王時,又開始假惺惺地文質彬彬道“你們就用這根鐵絲割掉頭部自裁吧。”
奚逢已經靠在一旁抽煙,青煙在面前一縷一縷升起。這局是喪尸王賭,喪尸王的結局如何與他無關。但作為他滅世進度的對照組,喪尸王現在還不能死。
于是奚逢下意識地將指尖的煙頭輕輕一彈,半截煙落進那喪尸身邊的油桶里。油桶里本就盛著滿滿的油,而這帶痣喪尸是剛剛從染著瀝青的草叢里鉆出來的,身上一點火就著。
“轟”地一下火勢像是吞天的火舌一般升騰而起,帶痣喪尸頓時燃著像個火球。身上一顆痣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