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為奚逢終于要求饒時
奚逢卻撐起身體,在喪尸王出手的空檔里,忽然握住了喪尸王的手腕,傾身舔著他的唇,懶懶的聲線好似鴆酒一般刺入喪尸王的耳膜里。他說“將我的舌頭吃掉吧。舌吻然后咬開,吞咽,你嘗一嘗我的味道,咀嚼在舌尖時是甜還是苦”
系統已經快死掉了,雖然畫面血腥不敢看,但他能聽到兩人對話。單純的小系統感受到社會的復雜和人心的變態,叫得像個燒開的水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喪尸王“滾。”
喪尸王“”
喪尸王真是服了。
他覺得奚逢在變態這一方面是有點本事的,將他一個變態都變態到了。
他飛快地從奚逢身上下來,逃似的面紅耳赤地去找線索。
余光甚至能注意到青年的身影隱在暗處,銀白發下,那雙暗紅色的眼瞳正幽幽注視著他,像是棲息在暗處的毒蛇。淡青色的煙霧繚繞間,鼻骨的小痣若現,像是點的一筆丹青,讓他看起來愈發勾引人了。
喪尸王頭皮發麻,不敢再看。
阮菟“”不餓了,再也不餓了。
狗糧吃飽了。
并且,被嚇得腿軟。
打擾了、打擾了
奚逢舔了舔唇角的血,飽餐后,便和喪尸王在阮菟給的線索下,在男人家里翻找著。
“他平時在那個房間里待得比較久,應該是他的書房”阮菟似乎仍在恐懼中,擦著眼淚指向其中一個房間。
幾人進去后,發現這個房間里有很多藥劑,看起來應是男人做實驗所用。實驗桌上的所有瓶罐,標簽的朝向皆是一致的,角度分毫不差。
而在一旁,還有一張供休息而用的床鋪,床鋪整潔得不見一個褶皺。從來到男人居住別墅的那刻,奚逢便發現了,這個家里的地面連根頭發絲都見不到。
想來他一定,是有著強烈的潔癖。
奚逢打開隨身攜帶的黑色手提袋。袋子是他剛剛從齊氏兄弟家里發現的,里面裝的東西也是剛剛從那邊帶過來的。
他躬身,打開手提袋,將里面沉重的“東西”悉數倒在男人的床上。
“嘩啦啦”
一旁的阮菟穿著藍白病服,手里捏著個
布偶垂耳兔,光著腳走過來時見到眼前這一幕,又看見奚逢準備的“東西”
幾乎看吐了,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喪尸王評價道“你是懂準備驚喜的。”
奚逢掃了一眼阮菟,無語“我不知道他這么脆弱。”指阮菟。
喪尸王“是個人都接受不了。男人回來看到這一幕得氣炸了。”
奚逢懶懶一笑“炸唄,就是留給他炸的。”
奚逢將準備的“東西”倒在男人的床上,堆得像座小山,又故意將他的床弄得很亂。
緊接著,他們便在男人的房間翻找著。翻找出一打實驗報告,還有幾張刻好cd的光盤。不得不說,總算找到一些線索,讓他們隱隱地興奮起來。
喪尸王在看實驗報告,而奚逢將cd光盤放在電腦里,打開。
視頻比較無聊,
他繼續看向下一個視頻時。
視頻里是一個男子被壓上手術床,只是這時候有好幾個醫護人員遮住了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他們用手術刀劃開他的皮膚。劃開后,是紅白相間的肉質和肌理,還有浸泡在鮮血里面跳動的器官。
緊接著是摘除內臟,盛放到冷冰冰的不銹鋼托盤里
而他的手臂上,也被注射了藥劑。
這個男人,究竟在做著怎樣的實驗呢。
奚逢感覺很好奇,甚至想和對方探討探討。
只是,莫名地,奚逢覺得這具被實驗的身體看起來很熟悉。
他沒有多想,繼續往后翻開著,然而接下來每隔幾天,皆是同一個男人被帶去做手術。無他,因為他的下腹處,接近隱秘部位有一顆很淺的小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