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澀澀的,也很好認。
第一天的實驗時,他還是會痛會喊叫的人類。幾天過后,似是因為藥劑發揮作用,他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喪尸,能注意到他的皮膚變至青白色,身上細密的血管乍現出來,原本不留指甲的手指前端也生出了長而尖銳的甲。
翻到其中一個視頻時,眼看著醫護人員正要離開,就要看清男子的面容。
他們聽到別墅門口傳來“滴”的開門聲。
男人,回來了
奚逢無法再繼續看視頻,趕緊將電腦合上,收了起來。而此時阮菟也已懵懵懂懂地蘇醒過來,聽到開門聲后像是受了驚的小兔子,巨大的恐懼讓他眼底通紅,淚珠不止。阮菟趕緊將奚逢和喪尸王往柜子里推,渾身發抖,結巴道“完了他、他回來了,你們快、快藏起來”
那是制造出喪尸病毒的男人。
就在幾小時前,他還造出“解毒針劑”將喪尸群內部攪得天昏地暗,損失了一大批喪尸。
顯然是個極難對付的敵人。
“菟菟,今天有乖乖等我嗎,今天也想要將你吃掉”腳步聲愈來愈近了,能聽到樓下傳來男人響亮的聲音。
他喊阮菟的名字時是哼著歌的,語氣輕松,但曲調卻很怪異,像是黑暗童謠,使
人聽見時渾身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他身上似乎有很強的氣場,奚逢感覺自己腦中被敲擊過一般,在聽到對方聲音時,很是難受。
強烈的感覺,讓他意識到原主和這個男人有過密切交集。
并且,原主在他這里受到的迫害絕對碾壓齊花綠等所有人,以至于一聽見對方的聲音,奚逢就開始不自覺地心跳加速,快得像是壓在電椅上,經過強電流電擊過一般。
他的發尾都浸著汗有些潮濕了。這是他從未感受過的恐懼心理,是原主的記憶帶給他的恐懼,但除此之外,奚逢會發抖,更多是因為難以自抑的興奮。
危險與死亡才是人生的調味劑。
“噠。噠。噠。”
踩著皮鞋的腳步聲逐漸近了。
男人注意到自己手機里阮菟的gs定位,看來菟菟今天很不聽話,偷偷跑出去完了。這個月的第二次了阮菟明明看起來像只小兔似的,圓臉、圓溜溜的像葡萄一般的眼睛,看起來都很乖軟,為什么總是這么不聽話呢。
今天應該將阮菟的雙腿鋸下來,再將阮菟栽在盆栽里,這樣他就不會再亂跑了。
房間的方向傳來異動,男人皮鞋踩在地上。
手中拖著冰冷的鐵鏈,一步步朝房間走去
然而當他打開房門的那刻。
壓榨性的血腥味充斥進他的神經里。伴隨著里屋的燈光亮起,他渾身一震
“”
在他潔白的床單上,全是濕噠噠的血液尸塊,泡發的床鋪都漫開大片的暗紅色,白白的腦花順著床單的衣擺滴流而下,在地上也盈出一小泊血液。
還有用刀具割下來的齊洪錦頭顱,擺在尸塊中心,被燈光陰森地照著,那頭顱死不瞑目的眼睛正森然盯著男人。
顯然,是警告。
是那個宰掉了齊氏兄弟的人送給他的禮物和警告。
男人“”
他將手里的東西摜在地上明顯是被氣到了。
但很快,男人的唇角揚起笑,他竭力讓自己語氣平靜“菟菟,你帶朋友回家了,怎么不和我說一聲呢”
他提起角落里發抖的阮菟,拎住對方的衣領,像是提溜布偶兔一般將他提溜起來,“啪”一巴掌狠狠甩在阮菟臉上,幾乎將他打得昏死過去。
“我、我”阮菟渾身發抖,眼淚一顆一顆砸在地上,“沒有人來過。”
男人見他抖個不止,套不出話,又憐惜地舔舐著阮菟眼尾的眼淚,溫柔道“乖菟菟,別害怕我呀。我是愛你的。你只要告訴我,床上的東西是誰做的,我就放過你”
奚逢、喪尸王正藏在衣柜里,還在翻看著男人的實驗報告,隔著衣柜的縫隙能瞧見男人漆黑的背影。身高約1米9,穿著高定的西裝,肩寬腰窄。
下一秒,男人慘白的眼球對上衣柜縫隙,直勾勾盯著他倆。
“”
滑膩的聲音,輕呵出唇間,像是警報響起,
“啊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