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忱目光落在梁繼文身上,梁繼文連忙自報家門“我叫梁繼文,父親是永安船運的梁政雄,之前跟他參加宴會見過您和孟總。”
梁繼文的話讓夏安回過神來,梁家是做船運生意,而蔣家幾乎壟斷了s市所有港口的資源,他認識蔣忱并不奇怪。
對此她其實并不關心,她主要是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到蔣忱。
她的注意力仍舊落在那個冷漠矜貴的人身上。
蔣忱卻像是沒有發現,只見淡淡地回了一句“梁公子。”
僅僅一個稱呼而已,梁繼文卻有些受寵若驚。
畢竟眼前的人年僅三十歲就已經成為“冠世集團”的掌權人,是連自己父親見了都要阿諛奉承的人,誰不想與他結交呢。
蔣忱態度疏離,倒是孟譽白打量了梁繼文一番,饒有興致地說“梁公子,和女朋友出來約會啊妹妹很漂亮喔。”
他口中的“女朋友”指的自然是夏安。
夏安心里想,果然還是逃不過。
和蔣忱的紳士又斯文冷淡的性格不同,孟譽白卻是有些惡劣又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
有時候她甚至在想,這兩個人是怎么玩到一起的。
孟譽白的話明顯嚇了梁繼文一跳,他下意識回頭看了夏安一眼,想看她的反應,見她無動于衷的樣子有些失望,連忙擺手解釋“不是,我們是同學,出來聚餐的。”
話雖如此,他的反應分明就是情竇初開的矛頭小子被猜中了心思的樣子。
孟譽白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而蔣忱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似乎并不在意他們的關系。
夏安猜不透他的心思,但想起自己出門前抱著當對方不在出來放放風的心情,一時間竟有種被抓包的感覺。
蔣忱確實沒有限制她社交,但是和梁繼文一起出現在這里,梁繼文又是這般反應,怎么也說不過去。
真是令人煩惱的一天。
夏安心想,暗自決定下一次還是盡量避免和梁繼文單獨相處,只是她和蔣忱的關系并不是公開的,她不確定這時候上前解釋是否合適。
在她猶豫之際,只聽蔣忱說“既如此,那便不打擾了。”
他說完后,沒有再多加停留,在其他人的引領下越過她和梁繼文,往另一邊的電梯走去。
蔣忱等人的離開,夏安暗自松了口氣。
梁繼文在旁邊跟她介紹了幾句蔣忱和孟譽白的身份。
夏安心不在焉地應了幾句,兩人走到大廳的公用電梯入口。
聚餐的餐廳在十七樓,今天出行的人似乎特別多,電梯一卡在上面不下來,兩人等了好一會兒。
其間,梁繼文一直試圖和夏安交談。
夏安有問有答,態度禮貌但不熱絡,前者注意到她興趣不高也就漸漸偃旗息鼓,神情挫敗地等著電梯到來。
在電梯上升的過程中,夏安思忖過后,還是打開微信給置頂的人發了條信息。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