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興百匯大廈,六十八層某會員制高級會所內。
偌大的包廂里,男男女女,燈紅酒綠。
蔣忱倚坐在單獨的沙發里,一手支著額頭,漫不經心地看著手機上的新消息。
周圍的男男女女肆意狂歡,而他周邊卻像是禁區,沒有人敢擅自靠近。
唱完一首歌的孟譽白將話筒拋給旁邊的人,走到蔣忱旁邊的沙發坐下,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又給蔣忱空著的杯子倒了酒,這才問“看什么呢”
蔣忱接過他遞來的酒,難得露出一絲興味的笑意“一只出來放風,被抓了個正著的雀兒。”
放風的雀兒
他的話讓孟譽白挑了下眉,想到剛才偶遇的夏安后心領神會,隨即意有所指地說“你女朋友,身邊好像有小朋友在窺視喔,不教育一下”
這個教育對象,指的是梁繼文,而非夏安。
蔣忱指尖摩挲著酒杯,不置可否地笑了下。
他知道孟譽白說的是誰,梁繼文你對他來說不過是個毛羽未豐的愣頭青罷了,根本談不上威脅。
而且,夏安想要平靜的校園生活,他也沒打算過多去干涉。
只是他作為一個生意人,難免有些強硬的領地意識。
蔣忱淺抿了口酒。
“嗡”
一旁的手機上又震動了一下,接連跳出兩條新的消息跳出來。
他指紋輕壓,隨手劃開信息。
夏安你今晚回臨江別院嗎
夏安這段時間也很想你。
信息是夏安發來的,再往上是她剛才解釋和同學出現在這里是為了請老師吃飯的消息,估摸是看他沒有回復,主動來示好的。
想他
蔣忱忽而笑了下。
這姑娘說著想他,出差的這半個月里卻沒有給他打過一次電話,發過一次信息。回來的第一天還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出現在繁華的商業中心大樓里。
但不可否認,他確實有被哄到。
心底那點領地被冒犯的不悅不自覺竟然消散了,蔣忱放下酒杯,拿起手機給她回了信息。
收到蔣忱信息的夏安松了一口氣。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個“回”字,以她對蔣忱的了解,這件事應該是過去了。
旁邊的覃青低聲問她“不是說張教授他們快到了嗎怎么還沒有見人”
“是啊。”趙盈問,“要不要再打個電話問問”
夏安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七點十分了。
“應該快了。”她安撫了一句,既然已經叫上菜了,那么應該也快了。
今晚的聚餐人并不多,還有楊楷和張浦河沒有到。
趙盈看著已經上桌的兩個菜,想到剛才菜單上的價格,肉痛地說“不愧是除了貴沒有任何毛病的餐廳,這一頓飯我得清湯寡水兩個月了。”
“我也是呢。”覃青也跟著說道,“真羨慕夏安能住親戚家里,不用擔心伙食的問題。”
夏安“”
想到剛才在一樓碰到蔣忱這個所謂的“親戚”,她多少覺得汗顏,再一想到對方晚上會回臨江別院,心情又有點微妙。
視線不自覺就移到了餐盤旁邊的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