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忱只說了這么一句。
夏安坐回沙發上,看著他去幫自己拿鞋子。
蔣忱此時還穿著家居服,比往日多了份閑散的氣質,手上拿了夏安的拖鞋過來,款式與他腳下的是同款。
倒不是故意買的情侶拖鞋,只是同一個品牌根據兩人碼數送來的同款,不只是鞋子,包括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也有不少是男女同款。
即使蔣忱不常在,這個房子也充滿了他生活的痕跡。
如果忽略掉兩人的身份地位,似乎和普通的情侶沒有什么兩樣。
蔣忱走過來,將鞋子放到夏安腳邊,叮囑了一句;“你體溫低,注意凍腳。”
四月初的天氣,即使室外早晚溫差,室內也談不上冷。
夏安剛才赤腳踩在地板上的時候并不覺得冷,此時卻因他一句話,恍然覺得腳心傳來了絲絲涼意。
人可真是矯情啊。她想。
可能怎么辦呢。
蔣忱明明是那么位高權重的一個人,有的時候卻對自己這么一個普通女生溫柔妥帖得過分。
是啊,他多過分。
夏安心底輕嘆了口氣,乖順地穿上拖鞋,斂下眼底絲絲情緒,抬頭對他道謝“謝謝蔣先生。你吃過早餐了嗎”
注意到她沒有和昨天一樣謹小慎微,蔣忱覺得這一句“蔣先生”順耳了不少。
在他印象中,夏安大多數時間都是稱呼他為“蔣先生”,個別時候才會叫他的名字。蔣忱曾經問她為什么,她的解釋是特別的情趣,蔣忱對此不太理解,但也順著她。
“吃過了。”蔣忱拍了拍她的肩膀,“我還有安排,你自己用餐。”
說完他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夏安明白他是要去換衣服,于是跟著進去。
蔣忱知道她跟著進屋,知道她打什么注意,也沒有阻止。
夏安熱衷于幫他挑選衣服,包括領帶、手表、袖扣等相應的配飾,每次做這些事情她眉眼的笑意總是掩藏不住。
蔣忱把這個歸于美術生慣有的喜好,見她喜歡,也不阻止,甚至曾經問過她要不要轉服裝設計系。
夏安卻說不用,現在的專業就已經很好了。
蔣忱對壁畫這一塊不熟悉,但既然夏安覺得滿意,那隨她高興就行。
如蔣忱所想,夏安確實喜歡幫他穿搭,為此還特地私下學過,費了不少的心思。
下這一番功夫一方面是為了討蔣忱的歡心,一方面也確實是美術生的喜好。
蔣忱的樣貌極其出挑,身材更是十足的衣架子,優越到連她們素描課上的模特見了都要自愧不如,這么好的素材放在面前,她要是不好好把握豈不是太過浪費。
夏安詢問了蔣忱今天的行程,對照場合挑了合適的西裝、襯衫出來,拿著衣服回頭就看到背對著自己的蔣忱將身上的家居服脫了下來。
蔣忱的身量很高,寬肩窄腰,背部的肌肉紋理緊實硬朗,肩胛骨隨著他脫衣服的動作聳起一道流暢的弧度,上面幾道新增的抓痕尤為明顯。
夏安后知后覺,原來不止她身上痕跡斑斑,蔣忱身上也同樣有她留下的痕跡。
猶記得兩人第一次時,她承受不住如潮涌般襲來刺激和潮意,攀登頂峰時無意間在蔣忱脖子上抓出了一道帶血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