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后,她慌忙起身想去找碘伏和棉簽,不成想一下地就差點跪倒在地,是又酸又軟,好在蔣忱眼疾手快地撈了她一把,攔著她的腰將她帶回了床上。
“跑什么”蔣忱俯在她的上方,問她。
蔣忱脖子上那道抓痕有些長,幾乎是從他的耳根跨到鎖骨的位置,滲出的血跡已經凝固,卻也能看出來傷口有點深。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抓您的,我只是”夏安眼底滿是愧疚,斟酌著不會落他興致的理由,“我只是還不太習慣。”
蔣忱聞言,滿不在乎地摸了摸已經結痂的抓痕,這點傷他根本不在意,而且在那種情形下,夏安的舉動和力道對他來說只會成為刺激感官的一部分。
“不用道歉,是我沒有控制好力道。”
他紳士地將問題歸于自己身上,細心體貼到讓少女忐忑不安的心得到了安撫。
蔣忱脫完上衣,回頭就見夏安看著自己出神。
思及她剛才視線所及的位置,蔣忱偏頭看了眼后背,伸手摸了下皮膚被指甲抓過留下的微微凸起。
素了大半個月,他昨晚有些過分,到了后來夏安失控地抓了他好幾次。
蔣忱眼底情緒微斂,出聲提醒“指甲可以剪一下。”
夏安思緒沒有跟上,下意識回了一句“明明是你力道太大了。”
蔣忱眉毛微挑,意外地看著她。
夏安這一句無心的話像是反駁,又像是情侶之間的埋怨,更像是溫順的金絲雀突然露出爪子,在除開床以外的范圍,出其不意地撓了他一下。
夏安察覺到自己失言,心下懊惱,舉了舉手中的衣服轉移話題“這套可以嗎”
蔣忱晚上有場拍賣會要出席,夏安給他挑選的是一套暗藍色的戧駁領西裝,深色系穩重又經典,日常的同時也十分適合拍賣會這樣的場合。
“可以。”蔣忱沒有意見,夏安的審美很不錯,也很熟悉自己的穿搭喜好,每次的搭配都很合他心意。
蔣忱換衣服期間,夏安又去島臺挑了搭配的手表和袖扣,然后細心地幫蔣忱戴上。
黑色的寶石袖扣將她的手襯得雪白,薄薄的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隱隱若現,手腕纖細得仿佛一折即斷。
蔣忱發現,她似乎一直不怎么長肉,即使在吳阿姨的膳食調養下,也依舊輕的他一手就能抱起。
“好了。”
夏安戴好袖扣,抬頭沖蔣忱笑了下“蔣先生,祝你今天一切順利呀。”
彎眉淺笑的模樣,煞是動人,勝過萬千顏色,最后那個尾音上揚的語氣助詞更是撩人。
蔣忱心里微動,剛才那種被雀兒撓了一下的感覺又冒了出來,不痛,反而有些癢,一種很新奇的體驗。
夏安與他視線相交,見他默不作聲盯著自己,不明所以地問“怎么了”
“沒什么。”蔣忱眼簾低垂,彎腰在她頰邊落下一個淺淡又溫柔的吻。
在夏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低笑著說道“謝謝,我下次輕一點。”
蔣忱抽身離開,溫熱的氣息卻還覆在耳邊。
夏安心口驀地一跳,似有細小的電流穿過,耳尖都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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