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忱點頭,說起侄子時聲音中也帶了點笑意“他聯系我了。”
蔣忱的父母在他初中時空難去世,一起遇難的還有蔣忱的大哥和大嫂,只留下了獨子蔣聞晏。
蔣家親戚派系眾多,蔣老爺子有兩個兒子,在大兒子和兒媳遇難后,蔣忱便由他親自教養,曾孫蔣聞晏也養在了膝下。
蔣忱十八歲就開始接觸家族集團的業務,二十六歲力壓一眾叔伯親戚,親手接管“冠世”集團,短短四年的時間,就讓“冠世”產業收益翻了一翻。
在事業上,蔣老爺子對自己這個孫子的手腕和能力從來操心。
“一眨眼,你和聞晏都這么大了。”蔣老爺子感嘆了一句,留意著蔣忱的神色,見他仍舊紋風不動地喝著茶,不由看向一旁的溫叔。
溫叔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提示過了,但是有的人油鹽不進。
蔣老爺子等了好一會兒,最后還是忍不住和蔣忱攤開來說“你也老大不小了,婚姻大事是時候考慮了,我聽你堂叔說黎老爺子家的孫女照卿從國外回來了,你抽空去見見我記得你們初中還是同學。”
“公司還有事,就先不陪您了。”蔣忱從容自若地將茶杯放下,從位置上起身。
蔣老爺子“”
他離開后,蔣老爺子端起茶一飲而盡“不孝啊,不孝。”
溫叔在一旁建議“要不我陪您下下棋”
蔣老爺子“倒也不必。”
另一邊,夏安已經到了療養院。
開車不好看手機,她停好車后才看到蔣忱回的“好”字,代表他知道了。
從車里下來,夏安熟門熟路地往里走。
一年前,母親許湘云從仁心私立醫院轉到仁心療養院,這里就成了夏安除了學校之外,來得最多的地方。
她先去找了負責許湘云療養工作的主治醫生,見辦公室內只有醫生一個人在,于是在門口敲了敲門“楊醫生。”
里面的楊醫生抬頭“你來了,進來吧。”
夏安在空著的椅子坐下,問起許湘云近期的情況。
楊醫生給她看了許湘云最新的檢查數據,從報告上看,許湘云的身體情況變化并不大,沒有好轉的現象,也沒有變壞的趨勢。
但是夏安知道,這是最好,也是最壞的情況。
“許女士這幾天精神還不錯,清醒的時間比之前多了一點,但是她畢竟已經是胃癌末期”
楊醫生停頓了一下,于心不忍地看著夏安“夏小姐,請隨時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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