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個,她都想也不想便和之前一樣拒絕“我不去了,今晚有事。”
“有什么事呀實在不行你抽點時間過來一趟也可以啊,見個面,敬一杯酒我們就走,你覺得怎么樣”覃青建議道。
夏安不答反問“你很想我去嗎”
“我只是覺得這樣的機會真的很難得。”覃青說道,“也許錯過就沒有了,你不是也要找工作了嗎到時候有合適工作室,我們也可以提前簽下來,這樣就不用等招聘會了。”
“謝謝你。”夏安婉拒道,“工作的事情我不著急。”
“是你親戚幫忙安排了嗎”覃青試探著問。
安排倒是沒有安排,但是夏安不想她和在這個話題多做討論“算是吧,到時候再說。”
覃青卻像是沒有聽懂她的意思,繼續游說道“那也沒有關系啊就當是去長長見識,多條路也好。”
覃青一直在說今晚的機會有多難得,車里只有她的聲音在回響,此刻的她不像平日里的靦腆和內向,每一句話都像是精心準備好的。
夏安聽著覃青的話,突然意識了不對勁覃青話里話外,都在勸她參加今晚的局。
如果這個局真的像覃青說的有這么好,那么少了自己,她的機會更大才對,她完全沒有必要勸自己一定要去,而且兩個人的關系也沒有好到這種地步。
除非她勸自己是受了誰的指示,而那個人又許了她什么好處。
這個人是誰,結合剛才張浦河那通電話不難想出。
意識到兩者之間的聯系,夏安說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和覃青雖然談不上很熟,但兩人畢竟大學四年的同窗,又一起合作了“盛世”,覃青此時卻來勸自己參加一場帶著強迫性意味的局。
夏安說不失望是假的,但要說很失望也不至于,兩人的關系也沒有那么深,只是被背刺的惡心感更強。
她不想管覃青和張浦河達成了什么協議,但是覃青既然做了張浦河的說客,那么她們就不是一條路的人,道不同不相為謀。
只是作為同學,或者曾經的普通朋友,她還是愿意提醒對方一句。
夏安驟然出聲打斷了覃青的話“你和誰在一起”
覃青的話戛然而止,好幾秒才說“我自己在宿舍啊,怎么這么問趙盈早上回家了,其他人周末都不在的。”
夏安仔細聽,在她聲音中分辨出了一絲絲慌亂。
“覃青。”夏安叫了她一聲,冷靜地說道,“現在不是就業困難期,就算錯過了校招,7月份還有招聘會。”
覃青沉默了一會兒“你想說什么”
“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夏安點到為止地提醒,這是她十八歲就學會的道理。
覃青沒有再說話,沒多久通話就被掛斷了。
夏安大概也猜到了她的選擇,但她也算仁至義盡了。
到了和約定的地方,夏安先給趙盈發了信息,得知她是真的回了家,才微微放下心來,下車進了寫字樓。
從去年開始,夏安慢慢在網上接一些小單的壁畫繪制工作,今天的單就是網上接的,給一家新成立的工作室繪制接待大廳的壁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