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客戶給的信息,夏安乘坐電梯到了十五樓,找到了一間連工作室名稱都還沒有掛好,只標著門牌號的工作室。
工作室的老板是個扎小辮的中年男人,五官有種少數民族的深刻。
對方核對了信息之后,十分意外地看著夏安“看你之前的作品,大氣又壯闊,我還以為和我一樣是個大老爺們,沒想到是個文文弱弱的小姑娘啊。”
夏安的約稿的平臺里放了幾幅自己繪制的壁畫,都是以山川、瀑布、古松、黃河之類的為主,她繪畫的風格本就偏豪放不羈、大氣磅礴,確實有不少人下單前以為她是個男人。
夏安已經習以為常,笑著說“希望不會讓您失望。”
“別這么說,是我偏見了。”男人爽朗地笑道,“你的畫我很喜歡,我叫阿扎爾,維吾爾族,需要你畫的那幅畫是我家鄉的景色。”
“我是夏安。”夏安由衷地贊嘆,“天山池真的很漂亮。”
前幾天阿扎爾在平臺聯系她,發了家鄉的天山天池照片給她,問她能不能畫,夏安一眼就被照片里的風景所驚艷。
天山池,一直都是她想要親自踏足的地方,沒想到在她還沒有機會的時候,會以這種形式與這個地方結緣,當即便應了下來。
阿扎爾帶夏安進了工作室,里面裝修基本已經完成了,接待大廳的正前方有半塊墻面是留給夏安繪制用的。
夏安看了一下現場,又和阿扎爾討論了壁畫的細節和要求,后者問“大概幾天能好”
“一周左右吧。”夏安估摸了一下,考慮到療養院那邊,還有蔣忱回來了,把時間說寬了幾天,“我盡量快一點。”
“那行,交給你了啊。”阿扎爾說道,“我這幾天有事不常來,我去拿個備用鑰匙給你,你什么時候開工就直接過來就行。”
他說完就去前臺那邊翻抽屜,夏安后退了兩步,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墻體,又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現在不過下午五點,晚上蔣忱要參加慈善拍賣會,肯定不會那么早回來,她時間上比較自由,而她車里也備有繪畫的工具。
阿扎爾拿了鑰匙過來,夏安接過來“我現在開工吧。”
“這么積極我也沒有那么著急,還有兩個多月才開業呢。”阿扎爾意外地說道,看夏安年紀小,不由打趣了一句,“這馬上就到飯點了,你家里人不催你回家吃飯”
她的家人只有許湘云,至于蔣忱夏安想起昨晚那一句被蔣忱聽到的“親戚”,停頓了一下才說“他忙著打工賺錢,正好有空。”
與此同時,正在辦公室看項目協議的蔣忱打了個噴嚏。
旁邊匯報工作項目經理見狀,連忙問“蔣總,是不是空調太冷了我馬上調”
“不礙事。”蔣忱制止他的,拿筆在項目協議上某處圈了幾道,遞回去給對方,“拿回去修改,周一給我。”
“是,謝謝蔣總。”經理立刻點頭應下,退出了辦公室。
室內只剩下蔣忱,他一手扶著后頸動了兩下,活動活動筋骨。
今天是周六,本可以不用來公司,只是出差這段時間堆積了不少需要他親自審批的文件,于是在回了老宅之后又來了一趟。
韓煜從外面進來,按照行程提醒蔣忱“蔣總,可以去參加拍賣會的晚宴了。”
蔣忱站起來,伸手拿起一旁的外套“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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