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到地點時趙盈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她雙眼通紅,想必是哭過了,見到夏安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我給楊導和張副都打了電話,但是他們根本不接,真是要氣死我了。”趙盈拉著夏安的手,語氣憤憤不平,“還有覃青也是,我一定要問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先別急,先把情況弄清楚。”夏安安慰地拍了拍她,兩人往里走。
“嗯嗯,我一定要搞清楚到底”
她的話一頓,拉住夏安“那個車就是上次來接覃青的奔馳,車牌號我記得”
夏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不遠處。
奔馳的車門打開,駕駛座一名穿著花襯衫,戴著墨鏡的男人下來,緊跟著下車的便是覃青。
如今的覃青一襲香奈兒時裝裙,背著同品牌的黑色挎包,臉上化妝精致的妝容,與之前素面朝天、打扮森系的模樣大相徑庭。
趙盈差點認不出來,拿手肘撞了撞夏安。
夏安的注意力卻落在那個男人身上,只覺得對方有些眼熟,卻一時間想不起來。
男人梳著三七分,約莫三十多歲的樣子,摟著覃青往她們走來,到了面前,他伸手拉低墨鏡,問懷中的覃青“這就是你說的同學”
“是啊,潘總。”覃青笑道,語氣嬌軟地說,“我和同學聊聊天,一會兒再上來找你好不好”
潘銘的目光在夏安和趙盈身上轉了圈,大方地說“行啊,不過可別讓我等太久。”
說著伸手摸了摸覃青的臉,動作帶著狎意。
覃青卻像是習以為常的樣子,對夏安她們說了句“等會兒”,就親自把人送到大廈的門口,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樣。
夏安收回目光,和趙盈先行進了旁邊的咖啡館。
兩人一進去就有服務員上前詢問定位情況,夏安報了覃青的名字,對方便將她們領到了里面靠窗的雅座,隨后端來了檸檬水,問兩人喝點什么。
趙盈看了一眼菜單,被上面的價格震驚到了,用菜單蓋住半邊臉,低聲對坐在旁邊的夏安說“好貴啊”
夏安正在看菜單,聞言只是淡淡笑了下,說道“放心吧,會有人付錢的,你就算是把這菜單上的東西都點了,她也會眼都不眨一下付錢。”
說罷她抬頭對一旁等候的服務員說“冰花拿鐵,謝謝。”
趙盈第一次來這種高消費層級的地方,心里多少有些負擔,猶豫了會兒,選擇了一杯中等價格的花式咖啡。
服務員走了,她問夏安“你說的是覃青嗎”
夏安端起檸檬水喝了口“不然呢。”
兩人說話間,覃青也進來了。
覃青踩著高跟鞋走到座位前才摘了墨鏡,隨后在夏安和趙盈的面前坐下,對她們說“不好意思,久等了。”
她對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看也不看,隨后說了個名字,服務員應聲離去。
趙盈是忍不住的性子,開口就問她知不知道自己和夏安被頂替的事情。
“這個啊,剛剛看到了。”覃青輕飄飄地說,似乎不覺得有什么問題,“我也參與了盛世的繪制,有我名字有什么奇怪的,你們覺得有問題,應該去找頂替你們名字的人,找我算怎么回事”
“我當然要找他們”趙盈解釋道,“但是你要幫我們作證啊,當初我們一起合作的”
“作證”覃青打斷她的話,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趙盈沒想到她會這么說,明明兩人平時在學校關系還算不錯,聞言氣得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