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確實看到了,要不你讓你大鵟叔叔幫忙查查”
傅文蕭使勁搖腦袋“不用,我都記得,本城的妖就八個,沒他。”
“就八個這么大城就八個再說,萬一是你們漏了呢,你讓你大鵟叔叔留點心。”
“這城靈氣稀薄,不適合修煉,沒有幾個傻妖怪選這里。”
瞿星晚笑著忙點頭附和“對對對,沒幾個傻妖怪。”
傅文蕭反應過來,立刻耷拉下貓臉,過來蹭瞿星晚的手臂,委屈巴巴“我是為了找爸爸你啊”
又是被爸寶鳥兒融化心肝的一天。
賀明炎身份存疑,瞿星晚又打聽戴況“戴況看起來成精很久的妖,他得有幾百歲了吧”
“不知道,大鵟叔叔沒說過,我也是二十多年前才認識他的。”
“那你運氣不錯呢,一來這兒就抱到個最粗的大腿。”
小貓頭鷹搖著頭“不是啊,我和大鵟叔叔在興安嶺就認識了,爸爸也認識大鵟叔叔的,只是你把他忘了。”
小貓頭鷹那個惋惜的語氣特別像瞿星晚和戴況有什么纏綿悱惻蕩氣回腸的什么故事似的,尤其它還嘆了口氣,還有要長篇大論講故事的趨勢,瞿星晚受不了,加上天色不早,瞿星晚打開窗戶轟走了鳥兒子,求個耳根子清凈。
瞿星晚這個“極個別人”,因為醫生舍不得難得一見的研究病例,生生在醫院又耗了兩天才在她強烈要求下出院了。
王主任還將專家們和瞿星晚特意拉了個群,瞿星晚以后身體再出現什么狀況第一時間就可以和他們溝通,安排檢查。
看著群,瞿星晚恍惚有種自己擁有了太醫院的錯覺,可惜,太醫院應該也救不了她。
所以,一出院,瞿星晚就立刻去見了自己住院幾天咨詢的保險業務員,給自己買的兩份意外身亡險簽字交保費。
雖然醫生說她除了子宮丟了各項檢查正常,但命這個事誰能說好呢,都是薛定諤的貓罷了,生死一線間。
辦完這些又火速去療養院看了看老瞿,老瞿仍舊沒什么好轉,還是只會嘀咕那句話。
瞿星晚忽然想到戴況的話,如果她媽真是鳥,并且當場變形嚇瘋了老瞿,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她請戴況復現“人變鳥”的場景能刺激老瞿恢復正常呢
當然,瞿星晚只限于想想萬一把老瞿刺激得更瘋不是得不償失。
她還是趁活著多給老瞿攢點養老錢是正經。
第二天,瞿星晚回歸正常工作,本來能提早到達,遇到顧魏,此人一見瞿星晚眼睛亮如燈泡,嘀嘀咕咕半天追問瞿星晚非要辭職的原因,瞿星晚只能以“酒后犯渾”遮掩過去。
這么一來,瞿星晚進辦公室就晚了幾分鐘,賀明炎和賀樞臣已經準時到達,各自在辦公室忙碌。
還沒等瞿星晚過去打招呼,葉曉谷拎著咖啡外賣袋邁著輕快的步伐進來,看到瞿星晚,她有些許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