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谷那天搞砸了酒店的事,聽到賀明炎給瞿星晚打電話,也聽到賀明炎批評瞿星晚,沒想到瞿星晚還“有機會”來上班
但驚訝只是片刻,葉曉谷拿出一杯咖啡欲遞給瞿星晚“瞿姐,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口味,卡布奇諾可以嗎”
“不用了,謝謝,我早上喝過了。”瞿星晚搖頭,看外賣袋,是四杯的量,顯然是沒料到她來上班,沒準備多余的份,那她就不用那么沒眼色。
葉曉谷也不客氣,收回咖啡“好呀,那我去給遲總和賀特助送咖啡。”
隔著玻璃門,看葉曉谷笑靨如花地和賀明炎、賀樞臣打著招呼,熟稔的樣子讓瞿星晚都產生了自己才是新來的那個的錯覺,葉曉谷送完咖啡回來,還對瞿星晚噓寒問暖,一副關愛萌新的樣子,讓人有點不爽。
瞿星晚正查看請假時期的工作記錄,修正賀明炎的日程,賀明炎從辦公室出來,在秘書辦門口停了下,一會有個會,瞿星晚清楚,她正要起身,只見葉曉谷已經拿好平板朝賀明炎走了“賀總,這就來。”
“瞿星晚。”
賀明炎的點名止住了葉曉谷的腳步,小姑娘臉色尷尬退回座位。
進了會議室,看瞿星晚把椅子往后拖了拖,離主位遠了許多,賀明炎這才穩當坐下,有種驅除了背后靈的放松感。
瞿星晚請假后第一次開會,葉曉谷把椅子拖到他附近他忍了又忍,散會后他特意將椅子擺回去,以為葉曉谷能識相一點,誰成想下午他一進會議室,她又陰魂不散湊了過來。
都是成年人了,怎么一點邊界感也沒有
而且,會議記錄就好好記,不停湊過來跟他問什么廢話都是中國話,還需要他同聲翻譯一遍于是,賀明炎直男有話直說讓葉曉谷坐遠點。
這個會是跟項目部開,瞿星晚不在的這一周,新產品的計劃書已經完成、內測并提交,今天是最后討論做決定,這也是賀明炎執掌好玩以來的第一次考試,學渣還是學霸在此一舉。
這氛圍,瞿星晚都感受到了壓力,壓力大得她手臂都開始癢,開始只是輕微的,瞿星晚撓了撓,稍微好點,結果沒過兩分鐘,癢感再次來襲,不像是過敏那種恨不得把皮的難受,而是帶一點脹感,說不清楚,瞿星晚確定自己以前沒這種毛病。
工作場合,這么多人在呢,瞿星晚不能不能地撓癢,那跟猴兒有什么差別
忍著,忍著,忍著。
又忍了半個多小時,會議終于結束了,瞿星晚強按住拔腿躲洗手間撓癢癢的沖動,跟著賀明炎回到辦公室,把下一個行程敲定才跑去洗手間。
鎖好門,瞿星晚做賊似的挽起袖子撓癢,癢感仍舊只是暫時緩解,停一會又會卷土重來,讓人好不暴躁。
不能一直躲著撓癢,瞿星晚趁著午休時間去藥店買了外用過敏藥,總算對付到了下班,夜里癢感持續加重,瞿星晚不得不半夜爬起來花錢網絡問診,被告知可能是神經性皮炎,需要到醫院進一步檢查才能確定。
去醫院這個時間段是沒可能去的了,瞿星晚盤算天亮了再厚臉皮請個假看看皮膚科,否則早晚要在工作中出丑。
帶著惱人的癢感,瞿星晚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瞿星晚沒等到鬧鐘,等到了傅文蕭尖叫“爸爸,你長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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