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翻開對方的資料一看,咦齊國來的還是稷下學宮來的
扶蘇解釋道
“程祭酒曾在齊國的稷下學宮擔任過祭酒一職,但那里規矩散漫。學子受不住他的管束,鬧了起來。齊王便免了他的職位,他一氣之下就來了秦國。”
原來老先生早就看不慣這些人的求學風氣了,可惜之前整治的時候沒有得到君王的支持,還遭到了背棄。
老先生哪里受得了這個氣,干脆來了規矩森嚴的秦國。秦王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望,給他了實現抱負的機會。
秦王政則道
“既如此,就讓他一直擔任學宮祭酒吧。”
這是打算哪怕程祭酒年紀大了要致仕,也得想法子把人留下來。即便是放在學宮里當個吉祥物嚇唬人也好,正好挫一挫諸子百家的銳氣。
學宮規矩大,對有些人來說是壞事,卻也恰恰讓另一部分人看到了它的光明未來。
秦王愿意整治學風,說明他還是希望能夠培養出人才、并且當真肯重用這些人才的。之前各地都傳秦王只青睞法家,如今看來都是無稽之談。
不少并非法家的人才都收拾行囊,積極主動地往長安去了。
楚國沛地。
沛地是個命途坎坷的地方,它一開始是屬于某個不起眼的小國。后來宋國滅了那個國家,它就成了宋地。
宋國是個富庶的肥肉,所以沛地跟著宋國也被養肥了不少。小小一處地方,便有不少貴族后人聚居。
可惜的是后來宋國因為富有遭到齊國覬覦,宋國被滅了。沒多久齊國又因為獨吞宋國遭到五國聯軍攻伐,楚國趁機搶地盤,沛地又被搶去了楚國。
這么連番地變更屬國,能逃的貴族都逃干凈了。生怕哪天齊國想起這樁舊怨,非要從楚國手里再把宋國地盤都搶回去。
剩下走不了的,便是一些落魄貴族之后。俱是有名有姓氏的人,但提起來你也想不出他們祖上到底是哪位大貴族。
和沛地比起來,隔壁的豐邑就好上許多了。
豐邑基本一直在魏國手里,雖然地處魏楚邊境,卻要安穩上不少。五國伐齊之后還有人家往豐邑這邊遷,比如劉家就是這個時候從魏國都城大梁遷過來的。
劉家在當地算是個地頭蛇,當家人劉太公的父親劉仁曾經當過豐邑的豐公。
劉太公是個不怎么會起名的,按伯仲叔季給兒子隨便安了個名子。老大就叫劉伯,老二就叫劉仲,但是老三沒叫劉叔而是叫了劉季。
因為當時他是最小的兒子,“季”不是老四而是老幺的意思。沒成想后來還生了個小兒子,只好給幼子額外起個新名了。
劉季喜好外出游歷,在家中不愛做種地這樣繁重的苦活。哪怕被父親訓斥不如兄長安穩也嬉皮笑臉的,絲毫不以為意。
前段時間劉季從外鄉逃回了豐邑,因為他追隨的信陵君門客張耳被抓去咸陽了。
劉季在外混得還不錯,只可惜魏國一滅,魏國貴族大多都沒能逃出去。張耳雖然只是信陵君的門客,而信陵君早就去世了,但他還是被抓了。
一開始只是信陵君的家眷被秦人抓住,他們肯定是沒法逃脫的,要隨其他魏國貴族一起去咸陽遭受軟禁。
張耳感念信陵君的恩德,原本都跟著
劉季逃出去了,說好要一起去豐邑的。結果在中途被秦軍攔下搜身后,張耳又改變了主意。
他對劉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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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無分文隨你回家鄉,你家日子也不好過,你怕是又要遭受父兄嫂侄的嫌棄。聽聞秦人已經開始任用韓國貴族了,我倒不如回去保護信陵君的家小。若我能混出頭,他們的日子也能好過許多。”
劉季問他
“若是秦王不肯用你,你該如何”
張耳想了想
“哪怕是給信陵君的家眷當護衛也好過如今這般。”
秦軍搜身之后就放他們離開了,沒有抓捕他倆的意思。
張耳原想著要是自己遭受通緝,那肯定得忍辱負重,等待翻身。可現在秦人不屑于抓他們,他就沒了接下來的奮斗目標,有些迷茫起來。
他在魏國一心想要當官,像信陵君那般拯救魏國。可惜魏王猜忌信陵君,也不肯用他們這些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