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扶蘇卻開始認真教導他了,逐字逐句教他這里頭的彎彎繞繞。橋松總算有一種自己開始正式進學的感覺,先聽先生講課,再做作業,然后先生批閱補充,查漏補缺。
王綰翻開從宮里送回來的奏折,查看王上或太子的批復。
前段時間太子似乎是傷了手,開始讓太孫幫忙代筆了。不過看口吻和行文風格還是能看出是太子口述的,太孫并沒有展露出自己的能力。
這次卻不同,兩段分開
的批文。后一段是熟悉的太孫代筆,前一段卻是太孫的字跡搭配陌生的口吻。
說陌生其實也不盡然,太孫批復的請安折也是這種一板一眼的回復。
ツ想看無字驚鴻的在大秦當完美太子嗎請記住的域名
王綰恍然
“太孫也開始正式接觸朝政了啊”
王上竟然已經著手培養太孫了嗎這會不會早了點太孫才十歲吧
難道是因為太子過于優秀沒什么好培養的,所以把多余的精力放到太孫身上了
也不對,看樣子好像是太子在培養太孫。
王綰覺得有些怪異。
太子拿奏折培養太孫,是不是顯得有些逾矩了。他只是個太子又不是秦王,奏折豈能兒戲呢。
更何況,他一個太子這么著急培養兒子干什么。王上又沒有老到眼看過幾年就要傳位的地步,至少在一三十年內他們是見不到王位更迭的。
總不可能是太子有篡位之心吧
王綰趕緊把這個驚悚的想法甩出腦海。
即便太子再怎么優秀,也不可能斗得過王上的。太子最好不要生出這么危險的心思,免得害人害己。
王綰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試探一下太子的意思。
萬一太子當真糊涂了,他得提前做好應對的準備。別到時候朝堂大清洗發生,他猝不及防被牽連進去。他都做到相國之位了,實在不希望遇到任何意外。
這天扶蘇下朝時被妹妹陰嫚叫住,說了兩句話。陰嫚已經升任了九卿之一的宗正,自然有資格上朝聽政,不過她一般沒什么事情需要啟奏,就是個湊熱鬧的。
這次叫住大兄是為了過兩天及笄禮的事情,陰嫚好奇地追問大兄,父親打算給她起個什么表字。
古代男女皆有表字,都是在成年禮上由長輩所起。
扶蘇賣了個關子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陰嫚哼了一聲
“大兄你都知道了,還故意不告訴我,我去問父親。”
扶蘇便道
“那你問去吧。”
這就是肯定問不出來的意思了。
陰嫚只好算了,反正過幾天也會知道,表字在那里又不會跑。
王綰好不容易遇到太子落單的機會,趕緊湊了過去。他在附近徘徊了一會兒,陰嫚很快發現了異樣。
以為是王相公與大兄有要事相談,陰嫚就識趣地告退了,將場地留給一人。
扶蘇有些意外
“相國找我所為何事”
王綰欲言又止,好半晌才開口
“臣觀太子殿下已經開始培養太孫了太孫確實優秀,不過是否快了一些”
他也不想說得這么直白的,只是他和太子不算特別熟悉,怕繞圈子說話太子會糊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