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批完你就疼了,年紀輕輕的落一身毛病,還不如寡人健壯。”
扶蘇只好耍賴
“但我面前的都批完了,我好無聊。”
秦王政看了一眼,太子桌案上的奏折確實已經批完。又看看隔壁正拿著請安折子研究的孫子,想了想,還是決定對不起乖孫。
愛子和乖孫必須要委屈一個,那肯定是委屈孫子的。
橋松就這么懵逼
地被重新挪回了他爹身邊,而且得到了祖父讓他繼續給親爹當勞工的旨意。
橋松不可置信
“祖父”
我難道不是您最寵愛的孫兒了嗎
秦王政回避了大孫子控訴的小眼神
“你父親手疼,你去替他分憂。”
橋松更加不可置信了
“父親的手不是很久之前就已經痊愈了嗎”
這都過去小半個月了,怎么的燙傷還能復發啊真神奇,醫學奇跡哦
秦王政
扶蘇一把按住小混蛋的腦袋
“讓你干活你就乖乖干,哪來那么多意見還敢跟你祖父頂嘴了。”
橋松氣鼓鼓地瞪向父親。
說起和祖父頂嘴,誰能比過他爹啊分明他爹才是頂嘴次數最多的好不好
橋松覺得自己之前忌憚的果然沒有錯,他爹就是在背地里暗搓搓搞事。可惜他沒能弄明白他爹到底是怎么搞的事情,為什么祖父突然就倒戈了。
這個感覺委實糟糕。
敵人都贏了,他還一頭霧水,這仗要怎么打段位差得實在是太大了。
扶蘇卻覺得自己很冤枉。
這次的事情確實是個巧合,他才沒有故意搞事呢。
雖然他喜歡賣慘叫父親心疼他,可他每次都是賣假慘,免得父親當真為他擔心得寢食難安。
若非昨夜突然下雪,他也不至于暴露。
扶蘇原本的計劃只是用自己的優秀襯托兒子不行而已,能為父親分憂的只有他,所以小混蛋休想取代他的地位。
不過他是不會好心為兒子解惑的,兒子要誤解就誤解吧。
扶蘇冷酷地鎮壓了心中不忿的太孫
“行了,趕緊給你祖父幫忙,不要浪費時間。”
一句“給祖父幫忙”順利說服了橋松,橋松看了一眼祖父那邊還剩許多的奏折,頓時打了雞血。
他可以幫忙他很能干的
扶蘇拿過奏折攤開放在桌上,開始指導兒子怎么發現奏折里的重要細節。
“看這句,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嗎”
“這個要怎么回復,我上次是怎么回的,你應該還有印象。”
“你先寫,寫完有缺漏再補。”
之前橋松要么是自己拿著奏折研究,要么是聽父親的口述當個無腦的寫字機器。頂多寫完拿著多琢磨兩遍,自己分析父親的批閱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