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有一樣遭遇的眾人早就齊聚在了長姐的宮殿,唯獨公子高不在,因為他搬出宮去居住了。
將閭進屋看到昨晚灌酒的一個不落全部到齊,就知道自己猜得沒錯,真是為了這件事才受罰的。
他郁悶地問道
“你們也被沒收了美酒”
榮祿搖頭
“我沒有啊,我是看你們大半夜不休息都跑過來,才跟來看熱鬧的。”
將閭臭弟弟
他想起來了,昨晚榮祿說什么都不肯和他們同流合污。他還說大兄身體不好不能喝酒,勸大家不要這么欺負人。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什么叫他們欺負人到底是誰在欺負人就他們還能欺負到大兄
將閭覺得榮祿就是個叛徒,永遠和大兄站在一塊兒,沒有骨氣。
至于榮祿說的大兄身體不好這話,將閭聽聽就得了。他沒覺得他大兄哪里身體不
好了,這假消息也不知道是從什么地方傳出來的,簡直莫名其妙。
陰嫚托腮看他們吵吵鬧鬧了半晌,等都消停了才開口
“我白日去問過大兄了,他說他不知道這件事。”
清婉有些遲疑
“他真的不知道嗎”
這是懷疑大兄又裝無辜騙人。
扶蘇在他們心里已經沒什么信譽度可言了,畢竟弟妹們一般都分不清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他們不像父親那么眼明心亮,一聽就知道太子哪句在撒謊。
陰嫚補充道
“大兄說這話的時候,父親就在旁邊。父親說是他吩咐的,還說咱們昨晚喝了太多酒,接下來應該克制一點。”
十四公子沒有忍住
“這個邏輯就很像大兄。”
言下之意父親可能是被大兄說動了,才做出這等事情來。父親為了給大兄打圓場,居然還配合大兄說謊,把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陰嫚卻覺得不是
“父親整日里和大兄待在一起,遲早會學到大兄的壞毛病。”
別人家都是當爹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帶壞孩子。到了他們家,大兄是個可怕的傳染源,從上到下沒有人能屏蔽他的感染。
將閭悲痛地說道
“這樣下去以后的日子還怎么過”
一個大兄已經很難纏了,想想章臺宮里的父親已經開始學壞,以后還有個侄子橋松很可能也會學壞。
父親還算好的,畢竟是成年人了,不是那么容易被徹底污染。最危險的反而是大侄子,那還是個孩子。
而且大家心里都清楚,不出意外的話他們肯定能活到侄子繼位。他們人生中的大半時光都是長兄在位和侄子在位的時期,應付一個長兄已經很困難了,后面還有侄子在等著他們。
眾人都覺得有點窒息。
“要不,還是祈禱父親多活兩年,活到一百歲吧”
“有點困難,咱家最長壽的好像就是昭襄王,活到了七十四。”
“七十四也好啊,只要我活不到六十,那我就不用面對那樣的未來。”
所有人齊齊一靜。
半晌后,榮祿小聲地感慨
“將閭你真有覺悟啊,別人都想多活幾年,只有你想早點死。”
將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