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接下來便是發自心底的欣喜,隨而又是擔憂罩到心頭,“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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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印象當中,姜芙當初逃的那般狼狽就是不想再與京城有任何瓜葛,轉念一想不對,隨即又問“是路行舟派人將你抓回來的”
見她這副焦灼模樣,倒是與小時候的長相完全重合了。
這種熟悉之感,讓姜芙倍感心安,“不是,是我有件很重要的事,不得不回來。”
她如今想要見到崔枕安,只有這個法子,來路府找路行舟。她與聞叔叔整整趕了幾天的路,以最快的速度從黎陽到了京城,可她身上沒有令牌,自也進不了太子府的門。
原本她心中忐忑不安,卻在見到棠意的那刻起化散了一半。
再一想起先前聽聞關于棠意后來的種種經歷,心頭相逢之喜不由又黯淡下來。
既現在兩個人心知肚明,姜芙亦不與她拐彎抹角,只是小心的將聲線又壓低了些,湊上前去,“你真要留在路府嗎”
一早就猜到棠意千方百計的混進路府是要做什么,可是對她一個女子來說,獨自面對路家這樣龐大的勢力太過艱難。
棠意的臉色很快便恢復如常,再看向姜芙時,目光中帶著警惕。既姜芙這般問,便是知道了她家發生的事,為保將來,她不能出半點差錯。
不過姜芙很快便讀懂了棠意眼中的寒意,她很想讓棠意知道,自己是站在她這一邊的,于是忙解釋,“我回了黎陽舊宅,聽說了一些事情,我也終于明白,為何先前在臨州的時候,你不肯與我相認。”
“我也知道,你想做的事沒人攔得住你,但是我只是希望你能保全好自己,我不涉足任何人的因果。”
僅此一言,讓棠意那顆緊繃的心漸松下來,這便是說明,她的真實身份,姜芙會裝聾作啞。
兩個人自小便在一起,雖后來分別多年,可姜芙的心性她如何不知。
旁人或是為了名為了利會害她,可姜芙不會。
“到底是為了什么重要的事你要回來”棠意十分不解,“你為什么還要回來”
“我的理由,同你一樣,這個世上,若還有一個人能為我做到這件事,那唯有他了”
原本想著此生此世都留在黎陽不回來的,可造化弄人,兜兜轉轉,竟又是這個結果。
“他會如何待你,你可想過”關于崔枕安與姜芙的事,棠意早在路行舟那里了解清楚,因而不舍得姜芙再吃苦,當初她才將人放走。
“隨他,可是有些事,我不得不做。”姜芙一頓,“今日我來,就是想請求路公子帶我去太子府,順路,我也與你道別。”
此話言重,哪像什么道別,更像是陰陽兩隔一般。
棠意才想告訴她,若是她想走,現在還有機會,自己也有能力送她出去,但一想到她亦是有非來不可的理由,便不知該如何勸了。
“為什么一下子就變成這樣了呢”突然之間,
棠意覺著自己很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