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是在挑釁我嗎”
他從沒見過會主動提起懲罰的人,完全不理解,但是并不影響他的發揮。
唐言想要表現“暴戾”兩個字,但他看了一圈都是名貴的古董珍藏品,只能對著桌子上憤憤一錘,桌子上傭人準備的餅干瞬間裂成了三瓣。
裴覺寒微微側著腦袋,看向唐言。
唐言想了一下接下來應該做的,他氣呼呼地靠近裴覺寒。
一旁的傭人看了看神色冷漠,一臉寒氣的裴覺寒,又看了看怒氣沖沖的小少爺,頓時不知道該怎么辦。
正以為他們會就此大打出手時
唐言直接越過了裴覺寒。
兩人擦肩而過時,唐言明顯看見了對方神色微閃。
雖然沒有看清楚,但一定是七分錯愕兩分震驚還有一絲不甘的扇形圖吧。
“你當我傻”
唐言走到了另一邊的樓梯上,得意地笑道,“你就是想趁著大哥在家,施展苦肉計對不對”
他越想越覺得正確,說著就跑上了二樓,高高在上地蔑視著這位算盤落空的真少爺。
“我早就看穿你了,我現在要去惡人先告狀”
客廳中火藥味再次變得濃重,大部分傭人承受不住這種壓力悄悄離場,但裴覺寒卻沒有什么感覺,甚至眼底還有微不可查的笑意。
話音未落,身后書房的門“砰”地一下就被打開了。
唐言嘴里的豪言壯語一下卡住。
“言言在說什么”
唐大哥像是什么都沒有聽到,神色和藹地問道,“是發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嗎”
唐言看著大哥最近奔波疲憊的神色,又看了看還在客廳站著至今沒有坐下來的裴覺寒。
“沒什么。”唐言手里還拿著自己的小茶杯,指尖扣了扣茶杯內壁,眼神飄忽。
“就、就是隨便說說,我想換一個杯子。”
唐延澤看著唐言手中的杯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想換就換,最近好幾場拍賣會場,看中就去讓人拍。”
“正好爸媽說要給你們買禮物,表示歉意。”
“他們還在國外見一個很重要的客戶,大概還需要一個星期左右才能回來,對不能第一時間迎接覺寒的回歸感到很遺憾和愧疚。”
這一大段話唐言只聽見了禮物兩個字,雙眼瞬間變得亮晶晶的。
唐延澤看著依舊十分好哄的唐言,笑了笑,接著便對著裴覺寒說道,“現在我要去幫覺寒辦理入學手續,等開學和言言一個班,怎么樣”
裴覺寒點了點頭,不悲不喜,讓人捉摸不透。
“好,那時間不早了,公司還有工作我得先走了。家里還有很多房間,覺寒可以隨便選,書房和娛樂房都在二樓,看你還需要什么盡管說。”
唐言笑了笑,露出兩個小酒窩,“好哦,大哥路上小心,我讓阿姨做好吃的,大家都等著你回來吃晚餐”
唐延澤被唐言的甜言蜜語逗笑了,又摸了摸唐言的腦袋,以示告別。
當他路過裴覺寒的時候,想要一視同仁,可裴覺寒表情冷酷,一下子就躲了過去。
唐延澤在心中輕嘖了一聲。
還真是和其他唐家人性格一樣,一點都不可愛。
院子里的商務車徹底離開之后,唐言才慢悠悠地二樓下來。
他坐在沙發上發現裴覺寒還在盯著自己看,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