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捏了一下,又“哼哼”了幾聲,開口道,“我只是怕大哥為難,才沒有放你一馬的意思”
“而且我馬上就要有新的小茶杯了。”
唐言說著,尾巴就又得意洋洋地翹起來了,“你的苦肉計沒有成功,我不僅識破了你的陰謀,我還獲得了一個新的小茶杯,而你什么也沒有得到”
“大哥都不和你親近”
唐言越復盤越覺得自己是真的厲害,把師父教的東西學了個十成十。
“所以這一把又是我贏了。”
裴覺寒聽著唐言在自己面前分析“戰局”剖析自我,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你笑什么”唐言立馬就警惕地看向裴覺寒。
裴覺寒眼中的笑意還沒有散去,讓他整個人的氣質宛如冰川融化,凌厲的五官也被柔和了不少。
唐言看著裴覺寒,不屑推測,“笑里藏刀這招我早八百年前就用過了,沒有人會中計的”
“我只是覺得言言好厲害。”裴覺寒突然夸道。
平時裴覺寒的聲音像是玉珠滾落冰泉的聲音,可當他帶著笑意說話,那聲音就莫名染上了幾分完全不同的感覺,格外讓人飄飄然。
“不許你叫我言言”唐言幾乎是快要跳起來,脖子和耳尖已經開始泛粉。
“算你還有點眼光,但我是不會把我的房間讓給你”唐言堅定著自己的立場。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握緊了拳頭,瞪著眼睛看著裴覺寒,極力讓自己看起來十分不好惹的樣子。
就算是大哥說讓裴覺寒可以隨便選房間,他也不會讓裴覺寒把自己的房間奪走的。
“那是我的,全家最大視野最好的房間”
裴覺寒對這個最大視野最好的房間絲毫不感興趣,他盯著唐言看了許久,許久才輕聲道,“那言言想要我住哪里”
裴覺寒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讓唐言一下子都忽略了那屢教不改的稱呼。
“你跟我來。”唐言抬了抬下巴,示意對方趕緊跟上,他帶著裴覺寒乘坐電梯徑直上了三樓。
三樓正中間最大的主臥就是唐言的房間,房門沒關,里面的整體風格是十分明亮的奶油風,地毯是米色的,上面堆滿了各種玩偶抱枕。
懶人沙發,吊籃椅,巨大投影,各種奇怪小東西展示柜,巨大的零食架,飲料小冰箱
這間大到有三個陽臺的房間竟然都被塞地滿滿當當,雜而不亂。
裴覺寒僅僅只是看一眼,就能夠想象唐言窩在這間房任何一個角落的樣子。
唐言見裴覺寒神色詭異地看著自己的房間,一下子就急了,連忙將房門關上了。
“你不許覬覦我的房間我早就給你看好了,你只能住我旁邊那個最小的房間。”
唐言指著自己隔壁的房間,語氣莫名驕傲,“宅子里的房間基本都是差不多大小的,但是這間房間我占用了一部分。”
裴覺寒也發現了。
這間房是整個宅子中唯一沒有陽臺的房間,想來唐言的房間挪過墻,將這個陽臺圈了過去。
“你就住這個最狹小、最壓迫、東西完全放不下的房間吧”唐言指著房間說道。
這個房間除了沒有那么大,但它的格局、采光、通風絲毫不比其他房間差。
它僅僅只是小。
而且這間房臨時加的那扇窗似乎正對著之前的陽臺。
也就是說,任何一個人都能通過這個窗輕易地翻過去。
翻到唐言的陽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