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的小殿下可膽小了。
今天晚上一個人大概是睡不著了。
他的小殿下似乎是調整了一下情緒,站在門口兇巴巴地說道,“你都知道些什么,我命令你立刻、馬上,如實告訴我”
裴覺寒笑了一下,讓出了一條路,對著唐言說道,“說來話長,言言要進來坐坐么”
唐言往里面看了看,里面除了最基礎的東西,完全沒有添置新的家具。
但他還是走了進去,找了找,沒有他喜歡的軟沙發,一屁股坐在了對方家具中看起來最軟的床上。
裴覺寒沒有阻止,反倒是笑了笑,可眸色越發幽沉。
唐言就像是一只膽小的垂耳兔,自以為找到了一個安全的山洞,卻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踏入了野獸的地盤。
唐言的狀態不對,蘇宋景也沒有久留,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當他一進門,就看見自己的母親在客廳中等待著自己。
蘇宋景走到對方身邊,問道,“媽,您等我”
沙發上的貴婦人點了點頭,拉過蘇宋景的手,一邊觀察著蘇宋景的神情,一邊柔聲試探著問道,“今天你去唐家啦”
“見到了唐家回來的新少爺了沒有你感覺怎么樣啊”
“看見了,確實和傳聞中一樣優秀,氣場絲毫不輸唐延澤。”蘇宋景說得十分客觀,“我看過他的資料,確實擔得起天資聰慧這個詞。”
“那你就不要言言了言言那多好的孩子,漂亮又乖巧”蘇母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
“我可聽說外面的傳聞了,若不是我知道唐家不是那種家庭,我都去要把言言接過來養了。”
“我之前和唐夫人商量著,要不要讓你和言言那個娃娃親就這樣定下來算了,就算是玩笑也說了那么多年了,也好堵住外面那些悠悠之口。”
蘇宋景聽見“娃娃親”那三個字,眸色暗了暗,難得的沒有反駁說希望再等言言長大些。
他嗓子啞了啞,同意道,“好。”
他總感覺今天言言那副表現很是奇怪,就好像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的言言一下子長大了許多,還多了許多他不知道的秘密,不再是當初那個傻傻的跟屁蟲了。
蘇宋景一直在等著唐言開竅。
但他總感覺自己快要抓不住對方了
蘇宋景回去沒多久,唐延澤不死心地再去敲響了裴覺寒的房門。
可當他敲響的那一瞬間,他就聽見房間里面似乎傳來了慘叫聲。
“言言”唐延澤被嚇了一跳,面前的門一打開,他就往里面沖去。
可他看見的只有縮在床上的一大坨被子。
“大哥”被子里面傳來了唐言細小的聲音,對方掀開了一條縫,往外張望著。
當了唐言十七年的大哥,唐延澤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唐言從小就很怕鬼,看這副模樣,估計剛剛盤子裂開,再加上裴覺寒說的那些話,一下子就把唐言給嚇到了。
可偏生他又好奇得很,想要來裴覺寒這里問個究竟,裴覺寒大概是講了些神神叨叨的故事,他一敲門,瞬間就炸了。
唐延澤有些無奈,他將裴覺寒拉到門外,小聲地交代道。
“可能你不知道,言言很怕鬼,你以后別給他講鬼故事了,那種神神叨叨的話最好也不要講。”
裴覺寒眼中似是有些笑意,他點了點頭,還想要說些什么,就見唐言一下子從房間里面沖了出來。
“大哥大哥,我們去廟里拜一拜吧”唐言一把抓住了唐大哥的手,聲音特別大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