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別怕,沒事的。”
“那個盤子是因為比較劣質,再加上覺寒恰好太用力,才裂開的。”
唐延澤本想用科學說服唐言,雖然這個理由十分牽強。
但這次唐言怎么樣都不相信,堅持要去寺廟里面拜拜。
無奈之下,唐延澤自己開著車,帶著兩個人幾乎跑遍了整個上京大大小小的寺廟。
就連路過的小土地廟,唐言也拿著上好的香進去拜了拜。
甚至唐言為了彰顯自己的誠心誠意,連晚上都在寺廟里面吃了一頓齋飯,捐了許多功德,申請投宿掛單,就差沒說要徹底出家了。
但大哥很是為難,他今天請了假,晚上就得連夜飛去外地簽一筆單子,明天晚上在飛回來。
等爸媽一回來,就是舉辦裴覺寒的回歸宴會。
在寺廟留宿并不在他的計劃當中,但唐言明顯心意已決。
“大哥,我在這里陪著言言吧。”裴覺寒主動說道,“這寺廟看起來挺安全的,我帶著言言在這里等你們來接我們。”
這寺廟確實很安全,畢竟是上京豪門許多人家的“御用寺廟”,還有不少更需要隱私保護的明星也會來這里捐獻香火。
唐延澤看了看一直在僧人面前打轉的唐言討教,無奈嘆了一口氣,轉頭過同裴覺寒說道,“好吧。”
“言言很喜歡你,希望你不要太欺負他。”唐延澤看著裴覺寒,神色嚴肅。
“言言是不太聰明,但他總是很認真,我不知道你對言言的真實看法是什么樣的,但如果你也聽信外面的那些風言風語,那就沒有必要了,對嗎”
唐延澤提到這個,也笑了,“那些話,也就唐言這個小傻子會信了。”
裴覺寒同樣也笑了一下。
大哥拍了拍裴覺寒的肩膀,“你也照顧好自己。”
說完,便離開了。
這間寺廟在寸土寸金的上京占地面積非常廣,可見其背后的功德主有多少了。
而唐言剛剛捐的那一波功德,成功讓他和裴覺寒住進了最舒適的舍房。
單人床,一里間,一外間。
“言言要住里面還是外面”裴覺寒問道,“里間隱私性好,外間方便”
裴覺寒笑了一下,帶著別有深意的語氣,緩緩吐出那兩個字。
“逃跑。”
唐言聽見那莫名其妙的逃跑兩個字,一下子雞皮疙瘩就起來了,連忙扼制了自己豐富的想象,跳起來就伸手去捂裴覺寒的嘴。
裴覺寒沒的躲閃慢了一步,唐言的手指擦過了他的唇瓣。
裴覺寒突然感覺自己的唇瓣有些發干,輕抿了一下。
“佛門重地,哪有什么神神鬼鬼”唐言剛剛才捐了香火,說得正氣凜然。
但下一秒,便又說道,“就算是鬼來了,吃也要第一個吃你”
“說得也是,佛門重地。”
裴覺寒笑了,喉結滾動,語意不明,“不然想吃言言的,又不止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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