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覺寒突然發現唐言得出的答案并不是只對了一半到答案。
這道題,是他錯了。
他的小殿下十分有遠見的預判了這就是一場極其難捱的壓迫與“奴役”。
裴覺寒從一旁的書架上隨手摸了幾本佛經,里面包括了金剛經大悲咒還有他目前最需要的清心咒。
唐言睡了一整天,裴覺寒就在房里待了一整天,睡姿乖巧的唐言讓裴覺寒看手里的清心咒都顯得順眼極了。
下午飯點還為到,院子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三道腳步聲
裴覺寒耳聰目明,瞬間就知道了來者何人。
當唐延澤風塵仆仆地趕到了兩人居住的院子時,這間院子里十分安靜。
他本做好了兩人趁他不在,又產生了矛盾在冷戰的準備。
可當他一推開門,就看見唐言抱著裴覺寒睡得不知昏天暗地,而裴覺寒靠著床頭,似乎在看書。
兩人十二分的和諧。
“大哥你回來了。”裴覺寒還像是怕吵醒人一般,特意放輕了聲音。
接著,他又將目光放在了唐延澤身后的那一男一女身上,輕聲打著招呼。
“爸、媽。”
唐家夫婦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瞬間看向了唐大哥,用無比犀利的眼神看著唐延澤。
不是說什么關系不合,針鋒相對,家里都快打起來,還開始摔盤子了
唐大哥現在也不理解兩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裴覺寒看著唐父唐母,這本不是他第一次見到他們,但當初的見面,是在他這具身體的記憶中,是進行親子鑒定的時候。
而這次其實才算是裴覺寒和他們的初次見面。
唐父和唐母的長相都是比較凌厲的那款。
唐父穿著一身黑色的唐裝,看起來就又古板又嚴肅,而唐母則是長相凌厲,周身縈繞著職場女強人的氣質。
據說這兩位當初是王不見王,最后是家族聯姻將兩人綁在一塊的。
難怪所有人都說唐言完全不像是這兩個人的孩子,八歲的時候,他們就發現了真相。
唐言似乎聽見裴覺寒在和什么人說話,睜開了朦朧的眼睛,看向了門外。
可他此時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什么,看了一眼就又躺了回去,嘴里還嘟嘟囔囔地說道,“爸爸媽媽大哥怎么在廟里”
“這是個什么夢啊,全家都出家了”
接著,他就聽見了自己抱著的那個抱枕成精了,還嘲笑了他一聲,說道,“睡傻了”
接著,他便聽見他大哥的聲音在旁邊說
“言言,爸媽回來檢查你作業了。”
唐言猛然驚醒,一個就鯉魚打挺就坐了起來,看向了門外。
他的聲音瞬間就沒了睡意,“你們怎么今天就回來了”
“當然是想你了”唐母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捧起唐言的臉,就在他白白凈凈的漂亮臉上上落下了一個火紅的唇印。
她雖然凌厲,但性格并不沉悶,不善表達。
唐母笑了笑,看向唐言,問道,“言言,最近幾天和覺寒相處得怎么樣”
“好非常好”
唐言幾乎是和唐母的聲音同時出現。
唐言站在寺廟的炕床上,舉著手宛如發誓一般,說著十分正經且書面的語言。
“我和裴覺寒一見如故,團結友愛互助,相處得非常融洽和諧”
唐父背著一只手走了進來,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著他又轉頭看向了裴覺寒,詢問著裴覺寒的意見。
裴覺寒下意識看了看唐言,發現對方在偷偷的擠眉弄眼,給他傳遞著什么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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