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唐言拖長了調子,最后戛然而止,吊足人的胃口。
喊了,但不如沒喊。
唐言抬著下巴看著裴覺寒,傲嬌哼道,“我才不喊嘞”
“就算你是太傅,你之前答應我的也不能反悔。”唐言小氣吧啦地說道,“我說了,在家里就要聽我的。”
“我是哥哥,你不是”
唐言伸出他的纖細白皙的食指,在裴覺寒的眼前晃了晃。
“以下犯上,不可能”
裴覺寒看著那根手指在的眼前晃悠,沒忍住伸手抓住了它。
那手指纖細修長,但相比其他男生的手指手掌,似乎小了好幾個尺碼,仿佛一只手就能全部禁錮。
唐言感覺自己的手指被染上了灼熱的氣息,本能地縮了回來。
“干嘛抓我呀。”唐言抽出了自己的手,嘟嘟囔囔地道,“說不過還想動手,哼”
兩個人爭執的話題還沒有說完,上課鈴聲就響起來了。
下一節是體育課,班上的同學早在上一節課的課間,就去操場上放飛自我了,只有唐言抱著零食慢悠悠地從教室出發。
唐言是車禍中出生,早產兒,先天不足,所以體育課一向有豁免權,他只需要在體育課的時候在一旁看著休息便好。
而裴覺寒則是剛剛轉學過來,許多事情都還要交接,便占用了這節體育課。
于是裴覺寒有了充足的時間同唐言獨自交談。
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唐言自然而然地又恢復了那種粘人模樣,要抱著他的手臂,或者貼著他,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而裴覺寒也只是耐心地聽著,時不時附和,就讓唐言情緒高漲,自己說得自己的嗓子都干了。
“我要喝水。”
唐言戳了戳身旁的人。
裴覺寒此時抱著各種資料,看了看不遠處的班級隊伍。
唐言雖然不用上體育課,但是清點人數必須要到場,而裴覺寒這節課是請假的。
“那你先去,我去給你買水。”
唐言打的正是這個主意,見裴覺寒十分主動地提出來,一下子就點了點頭。
“好哦,那就謝謝啦”唐言眉眼彎彎地說道。
“謝誰”裴覺寒沒頭沒腦地反問。
唐言眨巴眨巴眼睛,表情十分無辜,像是沒有明白裴覺寒的暗示。
正當裴覺寒無奈轉身之時,他就聽見身后傳來了十分小聲的聲音喊道,“謝謝哥哥啦”
裴覺寒猛然轉身,就看見唐言已經跑遠了。
唐言邊跑邊回頭,笑得十分燦爛。
哼哼,他是誰啊,誰是他啊
不過是嘴甜這種基本的手段,他早就運用得爐火純青了。
不然他憑什么討喜
唐言心情頗好,抱著零食哼哼唧唧地哼著小調,穿過小樹林玩操場的方向走去。
當
他途徑一片更深的樹林之時,
,
唐言有些害怕那里面的樹林。
處于整個學校最偏僻的地方不說,而且這還是各種打架斗毆不良聚集地之一。
用年級主任的話來說就是
誰家好學生沒事往里面鉆
但唐言路過之前,還是好奇地往里面看了一眼,發現里面似乎真的有幾個人影,嚇得他立馬就小跑了起來。
裴覺寒前往校園超市,也是會路過不少偏僻的樹林。
他擔心唐言等急了,特意穿過樹林走著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