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走還要一邊轉移話題,“今天的太陽好大,我也不想去看球賽了,我們回教室補覺吧”
唐言自顧自地說道。
裴覺寒被唐言拉著,見唐言生怕自己不同意,將語速放得十分地快,忍俊不禁,“好啊。”
體育課結束之后,就是放學時間。
許多人早早地翻墻離開了學校,有的人也回到了教室想要找唐言交談,但看他在休息,就沒有靠近。
唐言和裴覺寒是走讀,不需要晚自習,當唐言補覺補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在喊裴覺寒,似乎要去老師辦公室一趟。
唐言半睜著睡眼朦朧的眼睛,對裴覺寒說道,“那你早點回來哦,叫我起來,我們一起回去。”
裴覺寒點了點頭,答應了便暫時離開了。
但唐言這一覺似乎睡了很久,久到了外面的天空都快要黑了下來。
是班級中永遠最后一個離開的女同學叫醒了唐言。
“言言,要不你先回家吧。”對方擔心地說道,“裴同學可能被老師留下了。”
“現在已經距離放學快兩個小時了,連晚自習都快開始了。”
唐言迷迷糊糊地抬頭看了看天空,拎起了自己的書包想要往外走去,接著他頓住腳步,又折回來。
他拿起了裴覺寒的書包,試探著掂量了一下,發現沒有超出他心理預期的重量,才將裴覺寒的書包也帶上了。
唐言走出了教學樓,打了裴覺寒好幾個電話,可沒有任何人接聽。
“煩死了
回去之后再也不理他了”唐言一邊往學校大門走,
,
再次撥打對方的電話號碼。
裴覺寒垂著眼眸看著自己的手機響了幾秒鐘,然后又掛斷了,他腳邊的地上躺了一片的小混混。
“還不打算說”
裴覺寒看著手機屏幕變得灰暗,放進了口袋中,接著,便又踹出一腳,地上的人瞬間飛出去幾米遠。
飛出去的那人躺在地上疼痛地蜷縮了一下,沒過多久,就一動不動了。
口袋里的手機繼續響了起來,在第二聲的時候,裴覺寒飛速地接了起來。
“喂,言言。”
裴覺寒語氣溫柔,眉眼低順,“我馬上就回來了。”
手機那頭似乎傳來了罵罵咧咧的聲音。
“抱歉,對不起。”
裴覺寒一邊哄著人,一邊往林子外走去。
他跨過腳邊的人,對方突然睜開了眼睛,似乎是醒來了,想要罵著臟話站起來時,裴覺寒再是一腳,對方踢出去更遠。
就連躺在地上呻吟的聲音都聽不見了。
“嗯沒有什么聲音,剛剛一只野貓竄了過去。”
“好,我來找你。”
裴覺寒哄完了唐言,掛斷了電話,接著又熟練地撥下了另一個號碼。
沒過多久,學校門口便傳來了救護車警笛聲。
下午的時候有人用老師以借口將他騙了出去,裴覺寒警惕了一條路,結果只是在堵人這種小孩子把戲。
裴覺寒有些無奈,但逼問時對方卻十分有骨氣,怎么問都不肯回答。
裴覺寒看著面前這些常年混跡社會,游走灰黑色地帶的底層渣滓,出手相當狠辣,他便用了雙倍的力道還了回去。
等裴覺寒打完之后,又讓人叫了救護車。
等裴覺寒走后,密林中才又鉆出一對驚魂未定的小情侶,他們還沒有走出多遠,就聽見裴覺寒站在不遠處,熟練地背著條文。
“在正當防衛造成嚴重后果,但仍在正當防衛限度內時候,侵害人處于生命危險邊緣情形下,正當防衛人具有救助義務。”
裴覺寒看見了這對小情侶,還沖著對方笑了笑,對方立馬慌不擇路地離開了。
那對小情侶離開時,還差點不小心撞倒了唐言,但對方似乎認出了他們,用一種怪異的姿勢躲了過去。
唐言好奇地看了幾眼,便轉過了頭,看著姍姍來遲的裴覺寒。
他挑著眉質問道,“你怎么才來,真不知道我等你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