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覺寒被班主任單獨點到名時,整個班級都安靜了下來,連最輕微的翻書聲都消失了。
唐言看著裴覺寒站了起來,一下子也跟了出去。
彌勒佛班主任笑瞇瞇地看著跟出來的唐言,懷里還捧著一個保溫杯,說道,“老師只喊了裴覺寒同學一個人哦。”
唐言有些心虛,但理不直氣也壯地找著借口,“我是他哥哥,可以跟過來”
“嗯”班主任沒有懂唐言的話。
“長兄如父大哥不在,我就是長兄,算半個監護人了”唐言看著班主任,一下子就猜到了班主任喊裴覺寒所為何事。
“老師是要昨天發生的事情嗎我當時和裴覺寒是一起走的,說不定我知道些什么呢”
唐言的腦瓜子一下子變得十分的靈活,讓裴覺寒十分詫異。
班主任聽到唐言也是當事人之一,點了點頭,正想答應時,裴覺寒就捏著唐言的后頸,將他調了一個頭,面朝著教室里面推了推。
“言言是擔心我嗎沒關系的,大概是監控拍到了我路過,想詢問我看到了些什么。”裴覺寒說得十分篤定,他輕笑了一聲,接著道。
“言言沒有看到不是嗎還是不要去了,萬一監控里面有血腥暴力的場面,言言晚上又要睡不著了。”
唐言感覺有些道理,徹底被說服了。
他被裴覺寒笑著往教室推了一把,但唐言沒有直接離開,他反而一把拉住了裴覺寒的手腕,回過頭看向裴覺寒,叮囑道。
“好哦,那你一定要早點回來。”
“不要和別人起沖突,要是那些打架的人在現場,不要直接指認他們,小心他們報復人。”唐言小聲交代。
“爸爸媽媽說,在外面最重要是要保護好自己,以這個為前提再去做一些事情。”
班主任看著唐言小聲說的那些話,比他這個年過半百的人還要絮絮叨叨,語重心長,頓時就覺得讓人啼笑皆非。
直到當唐言說到“打輸了進醫院,打贏了進法院”“進了監獄之后一個月就只能來看望一次”各種科普,恨不得將自己十幾年的教育一次性全部交代完,班主任終于忍不住打斷了唐言。
“好了,相信裴覺寒同學這些事情比唐言同學要更加清楚。”
說著,就讓唐言回到了教室。
唐言回到教室之后,眼睜睜看著裴覺寒被班主任帶著離開,班上的同學們也在兩人離開之后,一下子就爆發出激烈的討論。
“言言,發生了什么啊”
“不會裴覺寒和我們之前談的那件事有關嗎”
“不會吧不會吧,他就是那個一打一群的小混混”
“也可能是他被人堵了,是誰救了他。”
唐言聽著班級上同學們的言論,一拍桌子,站起來生氣地反駁道,“不會的”
“不要亂猜,我生氣了”
唐言此言一出,班上一下子就安靜了。
唐言看著班級上的同學,抿了抿唇,坐回來自己的位置低頭寫作業。
太傅的武功并不好。
唐言垂下眼眸,當初遭遇刺客,保護他的暗衛段昭不在,太傅明明自己一個人是可以離開的,但太傅為了他受了傷,差點因為感染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