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覺寒被唐言盯得喉結滾動,仿佛自己身上的陰暗全部都映射在了對方的眼中,讓他整個人都無所遁形。
“你在看什么”裴覺寒輕聲問道。
“你”
唐言像是在玩什么快問快答地游戲,回答地飛快。
“我”裴覺寒語氣依舊十分的寡淡,沒有絲毫的情緒。
“知道我是誰么”
唐言伸手環抱著裴覺寒的脖頸,縱身一躍,整個人就掛在了裴覺寒的身上。
他用自己紅撲撲臉的頰輕輕蹭著裴覺寒的側臉,想要靠撒嬌“萌”混過關。
但裴覺寒不想吃他這一套,輕輕按住了他,再問了一遍。
“知道。”唐言只能老老實實的回道,“是裴覺寒。”
“不對。”唐言似乎動了動腦子,三秒之后,又改口道。
“是太傅。”
唐言可能是真的醉了,又盯著裴覺寒看了三秒,再次將
自己的答案否決掉。
“好像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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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言毫不猶豫就把周默給出賣了。
“他人他幫我擋了好多酒哦,已經喝趴下了,打電話被人帶走啦。”
裴覺寒腳步一頓,沉默了片刻,終于問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那個問題。
“為什么不喊上我”
唐言經過了大段時間的沉默,已經變得昏昏欲睡了,但聽見裴覺寒的問題,還是想打起精神來回答。
可他回憶了半天,一時間又忘記了裴覺寒詢問的內容。
裴覺寒又問了一遍。
“啊這個。”
“因為是太傅啊”
唐言的眼睛幾乎要睜不開了,半瞌著眼,說道,“我的朋友和太傅相處總是覺得很不自在,畢竟太傅以前是學堂的夫子。”
“那你呢”
“我”
唐言停頓了片刻,還晃了晃腳,慢悠悠地說道,“我也不自在。”
“太傅是師長,有時候想背著大人干點壞事,自然也要瞞著太傅”
唐言說得有理有據,毫不心虛。
裴覺寒的眸色一下子就又沉了下來。
第二天清晨,當唐言醒來的時候,裴覺寒就站在自己的床邊,神色十分嚴肅地看著自己。
唐言嚇得立馬又縮回了被窩里,顫顫巍巍地拿著自己的手機,給周默發信息。
言言嗚嗚嗚,裴覺寒的臉色好可怕,果然昨天沒有帶他去是對的。
可這句話還沒有發出去,唐言的被子就被掀開了。
恰好看見那句話的裴覺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