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言還對當初的事情念念不忘,裴覺寒愣了好一下,然后突然笑了,小聲安撫說道,“我不會死的。”
“那都是金蟬脫殼之計。”
“管它什么計,重點是你是什么都瞞著我”唐言生氣得直跺腳,狠狠地一腳踩在了裴覺寒的腳上。
裴覺寒垂著眼眸看著唐言,總感覺好像一只小奶貓從自己腳上踩過,笑了笑,從善如流地回答道,“嗯,以后再也不會了。”
唐言聽著裴覺寒的話,突然扭過頭盯著裴覺寒的眼睛,惡狠狠地說道,“以后不會了那以前呢”
“你之前還有沒有什么東西什么事情還瞞著我”
裴覺寒被問得一愣,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唐言,他沉默掙扎了片刻,突然笑容更加明顯了。
漂亮小貓雖然不聰明,但直覺還挺準的。
他看著唐言,伸手捏住了唐言的后頸,輕聲說道,“有的。”
唐言一聽,眼見又要炸毛,裴覺寒輕輕捏了捏后頸的軟肉,唐言立馬就像是機器人被觸碰到關機按鍵一下,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聽我說。”
裴覺寒再次沉默了片刻,又像是許久,才緩緩說道,“我還沒有想好這件事該不該和小殿下說,總覺得現在還沒有到好的時機。”
“本來我想著小殿下要是發現不了,我就瞞小殿下一輩子。”
唐言縮了縮脖子,看著裴覺寒,詢問道,“為什么”
“為什么”
裴覺寒笑了一下,那笑容似乎有些無奈,還有些唐言不是很懂的內容,看起來苦苦的,澀澀的。
“可能是不想小殿下因此害怕我、疏遠我吧。”
唐言聽著裴覺寒的語氣,似乎有些明白了,神色認真地問道,“是壞事嗎”
裴覺寒笑了笑,“或許吧。”
唐言看著裴覺寒被包扎得只剩下一只的眼睛,咬了咬下唇,像是決定了一個什么很重大的事情。
“那、那我再給你一點時間,給你時間去找那個好時機,然后全部告訴我”
唐言看著裴覺寒,十分理直氣壯的說道,“你不許讓我等太久,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裴覺寒笑著應答聲
,“好。”
裴覺寒的話音剛落,警察局的警車就停在了兩人的面前。
“請問是裴覺寒和唐言同學嗎”
警車里面的警察叔叔看了看唐言和裴覺寒的臉,將到嘴邊下意識同志的稱呼立馬就換成了小同學。
“是我們。”
警察叔叔看著唐言縮了縮脖子,長相剛毅,身形魁梧的警察露出一個十分自認為十分和善的笑容。
“小同學不用緊張,我們聯系了你們的監護人,現在只是去警局做個筆錄,沒有什么事情的。”
“而且唐言同學還是舉報人,裴覺寒同學是受害者,主要是對兩位同學進行表彰,還有裴覺寒同學的賠償相關事宜。”
那警察叔叔一邊說著,一邊帶著唐言和裴覺寒上了車。
唐言頭一回坐上警車,東瞧瞧西看看,還挺興奮。
“我看過事發地段的監控了,不得不說小伙子反應很快,身手也不錯啊。”
那警察像是被監控中的畫面驚訝到了,感嘆般地說道,“要不是知道你們還是兩個高中生,不然我還以為是哪里來的練家子。”
裴覺寒笑了笑,同唐言對視了一眼,沒有說什么便轉移了視線。
唐言看著裴覺寒這副“心虛”的模樣,愈發的來勁了,蹭蹭挨挨地靠近裴覺寒,在他的耳邊小聲嘀咕道,“哼哼,我就知道。”
“太傅的武功根本就沒有那么好,你暴露的東西真多”
“小殿下真厲害。”
裴覺寒聽著唐言后知后覺的馬后炮,沒有拆穿,反問道,“我還有哪里露出馬腳的地方么”
唐言聽裴覺寒這樣這樣一說,立馬就開始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