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不是可多啦我隨隨便便就可以說出五個十個的。”
唐言掰著手指頭,像是要證明著自己。
“從你回家我就看出來了,我就說怎么有人幫我收拾東西那么順手。”
“還爬能摩天輪”
“那么了解我喜歡吃什么不吃什么,比爸爸媽媽大哥都熟悉,我明明都沒怎么和太傅吃過飯。”
“還有還有,難怪體力那么好,繞小島一圈還能把我背回去太傅文人儒士,理應當體力值和我差不多才對”
唐言一下子就將所有自己不愿意承認的東西全部扣在了裴覺寒的頭上,還十分理直氣壯當做“證據”。
唐言說了許多,最后將全部的手指收回,對著裴覺寒宣布道,“你就是漏洞百出”
前方開車的警察雖然聽不見兩個具體說些了些什么,但從唐言零零碎碎的詞語和語氣中,莫名覺得唐言和他那八歲的小女兒格外的相似。
當裴覺寒和唐言兩人到達警局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鐘了。
警局的人首先是將兩個人單獨分開進行做筆錄,一個一個進行。
裴覺寒目送著唐言進入了一間兩面墻全是玻璃的領導辦公室,乖乖地坐在了一個女警的面前,一問一答。
他甚至還能聽見女警給唐言做心理疏導的聲音。
好在裴覺寒帶他離開的時候,用大衣隔絕了唐言的視線,導致他什么也沒有看見,雖然嚇了一跳,但沒有什么心理陰影和創傷。
唐言進去還沒有十分鐘就出來了,出來的時候,還捧著一堆警察姐姐送的小零食。
“好啦好啦,到你啦”唐言徑直走向了裴覺寒,順手就將手中的小零食分了他一半。
好,你就在這里等著我,哪里也不要去。”裴覺寒小聲叮囑道。
“警察局很安全的啦。”
唐言雖然是這樣說,但還是十分乖巧地點了點頭,坐到了裴覺寒之前坐的沙發位置上。
當裴覺寒走進了玻璃辦公室,就看見女警察站了起來,做了“請坐”的手勢。
“本來現在這么晚了,理應讓你們明天過來的,但這件事危害到了公共安全,又在跨年廣場人這么多的地方,屬于重大事故。”
“局里讓我們今晚就發出官方通告安撫民心,還希望您能夠理解。”
裴覺寒聽著對方的解釋,轉頭看了一眼在外面沙發上吃著零食的唐言,點了點頭,“我們全力配合。”
接下來女警同裴覺寒又聊了許多,也有心理疏導的環節,還披露了一些這場事故的具體情況。
“幸好唐言同學的提前舉報,導致這場火災造成的損傷降到了最低。”
“受傷的只有十人,都是很輕微擦傷燙傷。”
裴覺寒點了點頭,只是默默地聽著不發表自己看法。
當裴覺寒再次扭頭去看唐言的時候,唐言已經窩在外面的沙發上睡著了,身上還蓋著不知道誰給的小毯子。
坐在裴覺寒對面的女警目光閃了閃。
唐言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自己只需要十分鐘左右,但裴覺寒卻要那么久。
他等著等著,看著墻上的鐘表走向十二點,但警局里面依舊燈火通明,大家都在加班加點地處理這場事故,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意識昏沉之間,他好像又開始做夢了。
唐言看見自己夢中的場景逐漸清晰,他本以為自己和段昭相認,情緒激動,就算是夢到曾經往事,也應該是和段昭在一起才對。
可是
他看著面前金碧輝煌的寢宮,完全和自己的破敗小院子完全不一樣。
他似有所感地扭轉頭去,一瞬間就同寢宮中還在批閱公文的人四目相對。
對方身著黑金色的華服,帶著一張銀色的鏤空面具,將四分之三的面容全部遮擋,一手拿著批閱代替皇帝批閱奏折的朱筆,一手撐著腦袋,直勾勾地盯著他面前的唐言。
唐言見到對方,下意識就往后退了半步,又趕忙收了回來,抿了抿嘴。
“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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