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唐言發現自己的家中真的多了好多的傭人。
昨天晚上這個決策剛剛提出的時候,唐言是震驚的,并且投了否決票,說他和裴覺寒并不需要那么多人,但抗議無效。
母上大人說可以先試一試,實在不習慣再辭退。
但唐言看著新聘請的糕點師,看著桌上超級好吃的雙皮奶,可恥的心動了,一下子就倒戈了,還拍了拍裴覺寒的肩膀安慰道。
“不就是上下學都要來班級門口接送嘛,不就是出門跟著三個保鏢嘛,不就是又多了兩個管家副手嘛”
唐言越說自己也越覺得離譜,但還是為了小蛋糕硬著頭皮說了下去,“也不影響我們生活的,對吧。”
裴覺寒笑了笑,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
家里多了十幾個傭人影響確實不大,但
裴覺寒眸色微沉,看了一眼明明在干活,但視線卻不停地向自己和唐言這邊投來的傭人,心中有些疑惑和不快。
“我沒關系,言言開心就好。”
裴覺寒看了一眼身旁的傭人,便轉過了視線,完全不動聲色。
他總覺得這些人都很奇怪,有幾個傭人總是在有意無意地觀察自己和唐言,并沒有真正投入自己手頭上的工作。
就好像
這不是他們真正的工作一樣。
有貓膩。
唐言不像裴覺寒這般敏銳,他全身心全部都被自己面前的小蛋糕和雙皮奶吸引去了。
“言言、覺寒我回來啦”
一大早就出門的唐母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另外一個長相溫婉,戴著銀色的細框眼鏡,穿著杏色長裙的女士,保養得十分好,看起來只有三十歲左右。
“這是我的大學時期最好的姐妹,你們可以叫她蕓姨。”
唐母跟兩人介紹著,“最近她和老公吵架了,來我們家住幾天。”
蕓姨笑著揮了揮手。
唐言同樣揮手,十分乖巧打招呼,“蕓姨好。”
裴覺寒卻只是冷淡地打量了對方一眼,冷淡地點了點頭,便算作打了招呼了。
蕓姨看著裴覺寒的做派,忍不住笑了笑,打趣曲意戎說道,“你這個兒子怎么和老大一樣的性格呀,都是冰山系,隨老唐。”
“言言就特別像媽媽,長相漂亮,熱情似火,你們兩個還真是有福。”
說著,蕓姨便看向兩位被打趣的主人公。
唐言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撓了撓臉。
但裴覺寒同蕓姨一對視,盯了三秒鐘,什么反應都沒有,便轉移了視線。
蕓姨垂了垂眼眸,便笑著跟著唐母先上樓了。
裴覺寒盯著對方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唐言,突然問道,“言言之前見過這個蕓姨么”
唐言一邊吃著雙皮奶一邊搖頭。
“沒有見過哦。”
裴覺寒聽見唐言的答案,目光一瞬間
閃過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