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
一進入書房,唐母關上門之后,就連忙問道。
此時書房里面還坐著唐大哥和唐父,都看著這位“蕓姨”。
“言言暫時沒有看出什么,十分陽光開朗,可能還需要觀察一下。”蕓姨推了推臉上的眼鏡。
“但覺寒這個孩子警惕性特別的強,在和我對視的那一瞬間,我好像有種侵犯野獸領地的感覺。”
“雖然這樣說不太好,但這是實話。”
唐父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唐家人的骨子里確實就還流傳著野獸性子的一面,但一般都是在生意場上。”
蕓姨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但他站在言言的身后,從肢體動作和一些神態,確實帶著很強的占有欲,和您說的那位警官的判斷是一致的。”
“根據我從事心理診療這么多年以來的經驗,能判斷這確實不是短期內可以造成的。”
“我需要找機會單獨和兩個人分別聊聊。”蕓姨說道。
可蕓姨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整天都在唐家,卻怎么都找不到同兩人單獨聊天的機會。
但她也終于確定,裴覺寒確實將唐言看守得太緊了。
周蕓若有所思,拿出手機在一個群里面進行反饋。
這個群一共有八個人,唐父唐母還有唐大哥都在里面。
我曾經接收過一個案列,癥狀和目前裴覺寒極其相似,那是一個大兒子經歷綁架后被撕票的母親,在第二個孩子出生之后,對孩子有特別強的掌控欲。
那位母親的癥狀一開始并不明顯,眾人只覺得她過于關心自己的孩子,凡事都要親力親為,直到孩子長大超出了她的掌控,她的孩子并不能理解她,每一次的叛逆和反抗都會導致母親歇斯底里,神態瘋魔。
在他們將那位母親帶去精神病醫院治療無果之后,送來了我這里。
周蕓發送完信息,就看見唐言和裴覺寒一前一后地下了樓,準備享用晚餐。
“蕓姨好”
唐言依舊十分熱情地打招呼,而裴覺寒依舊只是點了點頭,隨后視線一直落在唐言身上,唐家的人不在,他甚至懶得偽裝。
“你們的關系真好呀。”周蕓笑瞇瞇地說道。
“是的呀”唐言笑著回答,“我們關系可好啦”
“哇真的嗎,好到什么程度了”
“唔一起上學一起吃飯一起睡覺的好呀。”唐言總結道,“形影不離的好。”
主人和影子。
可憐巴巴的小孩和他撿來的小狗。
唐言一邊說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笑了起來,裴覺寒似乎也想到了同一件事,也就跟著笑。
兩個人甚至不需要對視,就擁有著無言的默契。
接著唐父和唐母回來了,兩人充當周蕓援助,先是讓唐言去雜物間去拿去東西,唐言在得到指令之后,第一件事就
是下意識看向裴覺寒。
而裴覺寒也同時起身,主動提出要和唐言一起去。
在裴覺寒受到阻止之后,唐父又拉著裴覺寒一直在聊天,而唐母和大哥坐的位置,逐漸將他注視唐言的視線隔絕掉,他瞬間便垂下了視線。
經過彎彎繞繞的試探,周蕓終于可以肯定地給唐父唐母得出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