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相隔著一個屏幕,他雙頰久違的泛起帶著溫度紅色,那顆屬于男孩的心、沒見過這個場面的心正在瘋狂的跳躍著。
或許如果不是隔著一塊無法穿越的屏幕,和他本人還保留的理智,紅羅賓估計就會一個暴起干脆穿進屏幕里,給討人生氣提姆德雷克和提摩西德雷克打一頓,然后拉著安妮塔的手帶她離開。至于她擔心的事情,沒關系紅羅賓都會為她解決。
當然以上,這些只是紅羅賓本人的幻想。其實紅羅賓本人也覺得這樣的發展是不是有點快,也曾懷疑過屏幕里提姆德雷克和安妮塔之間的感情。
但現在、此時此刻就算心中還有疑惑,也都被紅羅賓全部拋之腦后,他的思維早就飄散在遠方、飄到了自己所想追求的地方
“提姆,你有沒有聽我說話提姆紅羅賓”
“都這種時候了,你到底再發哪門子呆啊,提姆杰克遜德雷克聽我說話”坐在紅羅賓身旁的夜翼再也忍不住出聲,他一把拽住紅羅賓的手腕,強行將人從椅子上拉起了一大半。
要不是考慮到影響坐在最后排的蝙蝠俠視線和屏幕里已經有了個提摩西。夜翼絕對會毫不猶疑的叫紅羅賓的法律全名,還是要格外嚴肅的叫出聲的那種。
紅羅賓你先反省一下你剛剛的叫法和出一點聲之間有關系嗎你這一嗓子都人盡皆知了,好吧。
紅羅賓很無奈,紅羅賓不想被所有人都看著,但紅羅賓無可奈何,現在不回復夜翼的下場就是在大庭廣眾下再次被念一次全名,紅羅賓嘆了口氣,“好吧,迪克,你想跟我說什么”
實際上,紅羅賓知道夜翼想找他討論什么,無外乎就是提姆德雷克說的那些事而已。
只不過不太恰巧的是,紅羅賓本人不太想討論這些事,他明白夜翼的擔心但這不影響他不想說,更何況是這種近乎隱私的問題,紅羅賓還不想被人變成擺在餐桌上、供人觀看的笑話和菜肴,即使問詢的人沒有惡意。
紅羅賓扁著嘴掙脫開夜翼的手,表情不自在的靠回了身后的椅子上,“反正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紅羅賓停頓了一下裝模作樣咳了一聲,“但我要向你聲明我和提姆德雷克我們是兩個人。所以”我覺得你無須擔心也別把我們兩個人看混,最后一句話被隱藏在喉嚨里沒有說出,說者卻希望聽者能明白這其中的暗示。
紅羅賓靠在椅子攤開的雙手,懶散的放在椅子扶手兩側,因為兩側的扶手較短。為了坐的更舒服,紅羅賓不得不向下滑了滑。
這樣的行為在紅羅賓看來是為了舒服,或許還有那么個微妙的、不用在意的想要逃避的意思。
可這種行為映射在夜翼眼里可就不是這樣了。
若是提姆德雷克的話是一記從天而下的霹靂,打在蔥郁的樹木上燃燒起一片烈火
那紅羅賓這幅態度就是另一道落雷,不亞于火上加油,讓還是燃燒中的火焰一下變成了焚燒的烈火,將夜翼牽連其中一同燒卻。
夜翼我跟你好好說我們要談談,你跟我在這擺譜、擺爛是吧
坐在兩人身邊,一直關注了兩人互動的紅頭罩,在看到了夜翼臉上表情時,他一挑右眉迅速的又往旁邊挪了一個位子。
紅頭罩開解小紅固然重要,但是先保住我的命,那明顯更重要。迪基鳥那臉上的表情,感覺達克賽德來了都得被一拳爆臉。
確實當收到紅羅賓這樣反饋的夜翼,拳頭早就捏的死緊了,就差一個催化劑他就真的當場給紅羅賓一拳。但當目光真觸及到紅羅賓的時候,夜翼又猛地松開了握著的手。
夜翼的鼻腔深深的喘息,三個呼吸后他騰地一下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拒絕把自己的目光在分給紅羅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