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夜翼當即就覺得自己不該開這個口,原因也無他,因為這個說話的方式實在是太蠢了,就好像是在要求受害者跟加害人發表一下他對這件事的意見一樣。
可能這種說法有點夸張,但毫無疑問這種說法是愚蠢的,蠢到夜翼親眼看到正如自己猜測的那樣,正妄想把自己200磅體重埋進椅子里面的紅頭罩都彈了起來,用左眼你認真的嗎右眼你這個迪基頭腦子不會被迪基裝滿了吧的眼神看向自己。
“沒什么。”出乎意料的是紅羅賓回答了。
他一如既往的選擇讓自己能舒服的窩在椅子里的坐姿,面對兩雙直直貼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他重申自己的話,“你做出了你的選擇,我做了我的選擇,他做了他的選擇。每個人都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所以我沒什么可以說的。”
“”
夜翼呆住了也可以說他完全被紅羅賓的話給噎住了,“可”夜翼下意識的覺得這句話說的不對,他想反駁卻又找不出自己可以反駁的點。
“小紅說的對,迪克。”更出乎夜翼預料的是,紅頭罩在此時說話了,“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再糾結也已經沒什么用了。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在夜翼猶如被背叛里的眼神下,紅頭罩移開視線,“我們得學會向前看。”
向前看、向前看個屁,迪克格雷森的話隔著屏幕都能被紅頭罩當成回旋鏢戳他身上是吧。
夜翼臉上的表情扭曲到了一起,差點就當場站起身對著紅頭罩一頓捶,但還好夜翼的理智戰勝了怒火,聽出了紅頭罩這句話的引申含義。
這是認同他覺得紅羅賓話中有話,趁著現在羅賓沒空找茬,給他們三個人尤其是受到沖擊最大的紅羅賓一個喘息和思考的時間。
夜翼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眼,他從來沒覺得紅頭罩居然會在這種地方有著如此微妙的體貼。
看出夜翼在想什么的紅頭罩在面具下翻了個白眼。
紅頭罩你想不到的還多著呢。
不像小孩子們那樣輕松,成年人之間想要說出那樣、近乎剖析自己情感往往都要付出很大的努力。
夜翼搓了一把臉強迫自己將視線放在了屏幕上,他安慰自己或許現在不是說清這些事情的合適時間,他們更需要知道提摩西的目的,更需要知道他們被關在這里的目的
提摩西的話引起的不僅是屏幕外人的詫異,當然也會引起屏幕內人的不滿。就譬如這個人是達米安韋恩,本來正在提姆德雷克假意糾纏的他,率先發起攻擊卻被提摩西安置在脖子上的項圈電到在地不停顫抖,直到提姆德雷克沖上去,提摩西才讓兄弟眼將電流關掉。
提摩西無所謂提姆德雷克和其他人的咒罵,反而三言兩語將在場除了安妮塔外的人諷刺的雙頰泛紅。
大概是嘲諷累了,又或是厭煩在場的幾個人在這里在繼續胡亂猜測他用紅氪石將。提摩西很干脆的繼續了自己的步驟,并叫來了一個讓人詫異的助手。
一個不知何時被他催眠的、本該在斯塔滕島上探索廢棄醫院的康納,而被催眠的康納手中還抓著正在掙扎不斷的彼得帕克。
提摩西操控著被自己催眠的康納帶著彼得帕克走進自己的陷阱內,才打了個響指讓人清醒。
被喚醒的康納這才意識到自己究竟都干了什么,他回想起自己在廢棄醫院的經歷,才發現提摩西簡直太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