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發現蹤跡的是蜘蛛判官、第一個提議去救人的也是蜘蛛判官、用被絕境病毒液化的制服救人的是我蜘蛛判官;跟對方主動脫下面罩露臉介紹的是我蜘蛛判官;看著女性實驗體好奇的、探索的、最后帶人脫離險境的、還跟制服對手指的也是我蜘蛛判官。
怎么到最后去找最初蝙蝠俠匯報戰況,反而吃了一口蜘蛛不該吃的狗糧的還是我蜘蛛判官啊
蜘蛛俠要是這么說,我們可就有的了,超人,被人記住名字的超人。
超級小子
沒你榮幸吧,蜘蛛小子,安妮塔可是最開始的時候就清楚你是誰了。你自己都沒想到是這個時候你坑了你自己吧
話是這么說的,槽也是想這么吐得,但猶豫了半天,超級小子還是覺得還是暫時不要得罪對方了。
超級小子聲明一下沒有得罪不起的意思,誰怕小蜘蛛啊。就是不想打擾大家完美的環境而已。
想罷,超級小子也不在管蜘蛛俠到底是個什么反應,他再度將視線投到屏幕上,而這個時候屏幕上關系如坐到氪星人背上飛行的兩人,已經完美的進行到了共同居住的地步。
而蜘蛛判官似乎也沒料到這樣的發展,他還呆頭呆腦的看著給自己開門的女人,極其不符合自己身份的問了一句,“我沒走錯吧我不記得我的ai告我走錯啊這里是德雷克莊園吧”
蜘蛛判官左右晃著頭不敢肯定,這么破肯定是了吧。14”
女人被蜘蛛判官的話逗得笑出了聲,臉上的表情明媚陽光,與蜘蛛判官和其他人剛救出她來時候變了不少,整個人像是從冷凍中僵硬變得鮮活了起來,“等我完成屋內的維繕活動,就會進行屋外的維繕,到時候你再來肯定會見到讓你大吃一驚的場面的。”
蜘蛛判官驚詫的挑起眉,他調侃,“早知道提姆帶你回來是讓你修房子,你不如跟我走。我的房子可不用修。”
“我知道,我只是喜歡和提姆一起相處的感覺。”
蜘蛛判官
我是一只可憐的小蜘蛛,沒必要這么對我吧
蜘蛛判官臉上的假笑都快掛不住了,他岔開話題表示一直讓他站在門口可不好吧,他是來找提姆的。
“當然,請進。”女人欣然揮手讓蜘蛛判官跟在她身后同她一起進屋,“提姆一直能收到你的消息,他只是嫌棄你發的太多覺得你很煩所以讓我將你屏蔽了。”
女人引領著蜘蛛判官坐到沙發上,為對方倒了杯咖啡,“對了,先生,之后你就可以不用叫我實驗體a或者a女士了。”
“從今以后,你可以叫我安妮塔。”女人是眼角和嘴角彎成了同樣的弧度,她嘴里說出一句讓所有人都驚掉下巴的話。
“這是提姆給我的新名字。”
蜘蛛判官撕心裂肺的咳嗽身穿越時空和屏幕,跟屏幕前眾人尤其是蜘蛛俠的咳嗽聲重疊到了一起。
蜘蛛俠咳嗽的腰都彎了,他可比現場其他人有帶入感的多的多,因此他也是那個受到沖擊最大的。
蜘蛛俠什么仇什么怨,不如我被判官一槍打死得了。
蜘蛛俠只敢抱怨自己,但紅頭罩和羅賓不一樣,他們勇于抱怨別人、勇于抱怨紅羅賓。
羅賓意味不明的咂著舌,“沒想到啊,某些人居然干這種事情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鴨子毛裹得這么厚就為擋住你讓人不恥的內在吧”
紅羅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