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有你這種又遮掩又指名道姓的罵人方式。
被羅賓陰陽怪氣次數太多已經完全習慣了呢,紅羅賓。
而紅頭罩極少次的和羅賓統一了戰線,他勾住紅羅賓的脖子,直接將頭靠在紅羅賓的頭上,勾住紅羅賓的那只手還不停怕打的肩膀。
紅頭罩甚至連話都沒說,拍手的動作就足以說明他跟羅賓現在是一個戰線上的。
其實紅羅賓覺得紅頭罩還不如開口呢,這樣他至少能找到懟他辦法。
紅羅賓但別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
紅羅賓果斷伸出右手向之前一樣,用手直接懟了紅頭罩的臉上讓對方不僅離他遠點、最好還能滾遠點。
“這就著急了,小紅。”紅頭罩嘻哈著,“這說明我說中了。”
紅頭罩多米諾面具上的白色護目鏡猛的一縮,人也下意識向后撤了大半身子,紅頭罩不可置信的猛呵了一聲,“不至于吧,小紅你對我的眼睛有什么意見。”
紅羅賓撤回自己的手若無其事的搖了兩下,“不。我對你是眼睛沒意見,我對你的全身有意見罷了。”
紅頭罩摸著你的良心,小鳥,這有區別嗎
紅羅賓想干掉你和想弄瞎你得區別罷了。
紅頭罩還不想自己頭盔變成連眼部都消失的、光滑全包頭盔,他悻悻的撇了撇嘴松開了勾著紅羅賓肩膀的手,大概是覺得自己這樣太憋屈了,紅頭罩還是沒忍住過了把嘴癮,“咖啡放在咖啡壺里久了小心悶壞了,小鳥。”
不愧是這個家里少有的文化人,要不是紅羅賓被羅賓陰陽習慣了怕不是都聽不出來,紅頭罩這句話是嘲諷他這個外表文靜、內心狂熱的悶騷人,小心有一天被自己這種性格反噬到。
紅羅賓無語的給了紅頭罩一個白眼,“不用悶壞,等著吧,提摩西早晚有一天直接把咖啡壺砸在你的頭上。”一句破罐子破摔的話,干脆利落的將紅頭罩接下來的話頭堵的死死的。說完,紅羅賓也不再去看紅頭罩那副想拿出雙槍給他打成篩子的樣子。
說實話,對于是最初蝙蝠俠給安妮塔起了名字這點,紅羅賓著實是沒猜到的,但要說自己對這件事是個什么感受。
紅羅賓微不可查的搖搖頭,他能說他有一種果然如此和屏幕上的這個人果然是我自己的感覺嗎淺淺代入一下,如果他現在就處于最初蝙蝠俠的境地或許他也會為安妮塔起一個這樣的名字,愛護著、著迷著、膜拜著走進自己孤
獨生活的女人;感激著她對自己付出的一切。
安妮塔意味著優雅之人與重視感情之人、安妮塔也意味著恩典。
你的名字是安妮塔,你的到來對我來說是恩典。
“我的星光與恩典。”
最初蝙蝠俠的叫法一度讓屏幕前的眾人惡寒,他們紛紛評價最初最初蝙蝠俠這個人受到的刺激是不是比提摩西還多,不然怎么會說出這么不符合他人設的說法。
然而被評為不符合人設此時不知道也不在乎屏幕前眾人的評價。在蜘蛛判官和安妮塔的說話聲中,他終于以一身常服形象現了身,在和在場的兩位人打了招呼后,安妮塔起身主動從廚房端來了一些食物。
三人邊吃邊就安妮塔變種人的身份,和當日在斯塔滕島上的事情進行了討論。
不像提摩西那樣對安妮塔變種人身份藏著掖著的表現,最初蝙蝠俠一上來就對蜘蛛判官直言了她是變種人的身份。
蜘蛛判官略顯驚訝還是很快的接受了這件事,并提出不如以他們下次戰役的情況來測試安妮塔的能力到底是否如傳言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