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一直都在念叨為什么姐姐還不來,可是陸沅出現的時候,她就沒有親近的勇氣。
很久之前她就有這種感覺,從未改變過,對方可不比自己強多了,強到生不起嫉妒的心情,唯有仰望。
不過她也很清楚自己能有如今是因為有陸沅,知道唯有自立才是最好,但是她不想改。
不怕承認她不希望陸沅上界是怕失去唯一的親人,但更多的怕是失去如今地位。
那她就會淪為真正的普通人,回到應有的位置上。
前面傳來李凌萱驚訝的聲音“你是誰”
幾人警惕地盯著忽然出現的紫衣女修,還一手一個血葫蘆,也不知是敵是友。
紫衣女修微微一笑,先把左手手上拎著的血葫蘆往地上扔,才把右手拎著的血葫蘆放在地上。
她問“可有凡人能吃的回血丹他快死了。”
手指著坐在墻邊奄奄一息的年輕血葫蘆。
待看清地上的血葫蘆是誰后,眾人表情又變得驚訝。
李凌萱“這是”
云姜點頭“不錯,這個是許毅,那個是鎮長兒子,還剩一口氣,要救需要趕快。”
一雙雙瞪大的眼睛隨著紫衣女修的手看來看去,看完許毅,看鎮長兒子。
起初看見的許毅邪氣四溢,強大無比,現在確實根基全損,修為被廢。
仔細看去,他的丹田處已經被人打穿,那顆凝結不久的金丹下落不明,只留下一個血淋淋的洞。
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沒有殺他。
“我沒有,你帶了嗎”陸沅身上很少帶這種東西,她的修為用不了低階回血丹,便往后看去。
李凌萱打架全靠莽,只要不死就能爬回玄天宗,她往后看去
陸姻是
外門弟子,有的東西都是姐姐給的,姐姐沒有的她也沒有,她也往后看去。
只有張廷敬露出得意笑容“我帶了我帶了,我爹怕我不小心死了,給我一大堆丹藥,肯定有低階回血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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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是宗門少主,底蘊豐厚,人傻錢多,往靈囊里掏了掏,就摸出一大堆回血。
分出一顆,和著水給鎮長兒子喂下去了。
鎮長之子受的折磨不少,到現在都沒醒,手腳還因為微散的疼痛微微抽搐,哪怕是昏迷也不安生。
云姜伸手探脈,而后才說“命保住了,只是遭受的折磨不淺,之后得好生養著。”
幾人愣愣地看著那紫衣女修說完這話,起身踢了一腳癱著的許毅。
許毅又從昏迷轉醒,第一反應就是渾身劇痛,吐出一口血差點嗆死自己。
又看見那張臉,眼前一黑,恨不得馬上就死了。
“告訴他們,你師尊是誰”云姜問。
怎么還沒死成,修為也給毀了,招魂旗也沒了。許毅想,他真恨不得自己原地暴斃了。
事情干不成,還泄露出去,就算是死了也會被師尊招魂回來上遍酷刑。
他修行淺,只知道修魔速度會比仙門修士快得多,可不知道修魔會魂飛魄散這件事。
云姜說“無名借我。”
陸沅將佩劍扔過去,云姜抬手接過,直指咽喉,那暴漲的殺意籠罩著地上的人。
許毅臉龐抽了抽,不情不愿道“家師噬魂老祖。”
張廷敬“啊”
云姜看了他一眼,又垂眸問“捉他們來所為何事”
許毅又不說了,這個是真不敢說,他身上有噬魂老祖留下的蠱,能知道他的行蹤。
可在威壓之下,他不得不說出口“為我補靈根。”
李凌萱難以置信“補靈根世上還有這種邪法”
“聽說噬魂老祖生來就是水火雙靈根,可水火天生相克,也是因為這個他修為屢屢難以進益,后來他在秘境尋到隕落邪修留下的手札,給他研究出了抽靈根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