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不敢用自己做實驗,就利用身份之便,用外門弟子做實驗,后來膽大包天,用內門弟子,其他門派弟子,凡人,殺人無數。
后來事情敗露,他被廢了修為,逐出師門,并當場誅殺。那喪盡天良的手札也被焚毀,再也不存,只是沒想到死掉的只是他的,他早已準備好下一個合適的身體,奪舍重生,又卷土重來。”
說話的聲音是張廷敬,因為說得詳實,地上的許毅都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的”
李凌萱還以為他就是個不學無術的混子少宗主,沒想到這些隱秘的事情竟還記得聽清楚。
張廷敬說“因為嚴格來說,那噬魂老祖是我們的師伯,他是我祖父的親傳弟子。”
李凌萱張了張嘴,沒想到那人人喊打的魔頭竟然出自玄天宗。
“玄天宗因為出了邪修這件事使宗門蒙羞,
將近百年都人人唾棄,
直到父親捉住了鎮魔山上的大魔才挽回名聲。”張廷敬說“可我跟陸姻師妹都是三靈根啊,能有什么用處”
正驚訝的張廷敬不知道,他父親親手捉的“大魔”就站在身邊,還是救他的恩人。
許毅不裝了,故意刺他“因為玄天宗的心法好,修練玄天宗心法的修士靈根質量更好,比其他歪瓜裂棗的靈根好用得多。”
張廷敬猛然直視這樣惡意滿滿的一張臉,臉色一白。
李凌萱倒是聽出其中意思,當即一腳過去“你說什么你的意思是你身上的靈根還有我們玄天宗弟子的”
許毅丹田已毀,神智癲狂,他對李凌萱說“甚是好用。”
“喪心病狂的狗東西”李凌萱氣急,就要拔劍殺了了之。
許毅大喊“好罵得好,你們玄天宗都只會罵這一句話,可我聽膩了。”
后面傳來慢悠悠的聲音,譏諷道“蠢貨,可你師尊也不是真心心疼你,只是你身體合他,是他專門為自己培養奪舍重修。”
許毅不笑了,瞪向云姜“你說什么”
那殺人誅心的云姜哂笑道“那看你們師徒兩關系也不怎么好,我隨口一說你就信了。”
邪修么,能走邪魔外道的都不是什么慷慨人物,許毅十幾歲拜師,不到二十歲就是金丹修為,那得是砸了多少天材地寶,害了多少人姓名。
饒是張宗主也只給自己親兒子砸到筑基期,總不能噬魂老祖對他比親爹對親兒子強得多吧。
他此次出關也是奉命煉器,還負責引誘玄天宗弟子上鉤,說要為他穩固根骨。
可是臨行前他無意回頭,發現噬魂老祖看他的眼神讓他難以忘掉,像是在打量一件十分滿意的作品。
最重要的是,他師尊大限將至。
他走的路子太邪,天道不容他,每次的雷劫都比旁人兇猛百倍,聽說六十年前他師尊雷劫留下的舊傷一直沒有辦法痊愈。
好幾次他都差點死在師尊手里因為重傷難忍,走火入魔。
許毅朝那邊爬去,就被一道寒鋒攔住。
陸沅厲喝“別碰她”
許毅猶不甘心“你說什么,給我把話說清楚”
云姜被隔在人后,輕描淡寫在他心頭落下最后一刀“你看你不是清楚答案么。”
許毅目眥欲裂,血流如注“我不是,我會成為大能,會變成人上人,我不是”
“話說完了,現在勞李小友幫忙動手送他去死。”
李凌萱等這一刻很久了,手起刀落,就送那萬分不甘心的邪修去死。
再一看,他最后竟是死不瞑目,失去光芒的兩眼瞪著蒼天。
事情料理完了,就該帶著奄奄一息的鎮長之子回去。
張廷敬看向在場唯一的陌生人“就我嘴快說出來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說出去啊
。”
云姜“看情況吧。”
張廷敬“”
李凌萱十分好奇“所以,
這位好厲害的前輩你是誰啊。”
陸姻上下一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