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說完的一刻就后悔了。
啊自己在說什么啊,這樣高貴的皇子殿下,自己原身只是一直雌奴,還闖了這樣大的禍還連累皇子殿下也跟著來軍營,無論如何能留在殿下身邊已然是萬幸怎么還能肖想
“當然可以啊。”顧芒理所當然道,想著這家伙就是在夢里也不忘了學習軍事呢。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還沒給阮秋做過軍事上的指導呢,阮秋這種高傲的家伙,只要他回了主世界如果記得這一切別打自己就好了。
“提醒宿主,夢境小世界的記憶在主世界是沒有的哦”
顧芒沉默,心里低道“知道了,別整天提了,真煩。”
系統qaq
顧芒和阮秋完全對撫慰指導理解不在一個頻道上了。
阮秋呆呆地抬頭,心尖上像突然下了場暴雨,巨大的喜悅爬上來,跌宕起伏的情緒熏得他臉頰暈紅,水紅的唇輕顫“真,真的嗎”
竟是在高興之余連尊稱都忘了說了。
“當然。”
顧芒心里壓根沒覺得是多么大的事兒,牽著阮秋的手繼續往軍艦上走去,來到艙內,心里想著剛才系統說的話發了會兒呆,心里堵堵的。
阮秋坐在椅子上深深呼吸了一會,才平復過來,徜徉在皇子殿下給自己做精神力撫慰指導的場景,開心地小腿晃呀晃。
可
阮秋突然想到皇子殿下剛才剛說,他可以給所有軍雌做撫慰指導,來者不拒
自己,和他們在皇子殿下心中沒有差別嗎。
怎么可以這樣,皇子殿下怎么能這樣隨便地就給所有人都做精神力撫慰呢
阮秋咬著唇,小腿不再亂晃,綿綿的思緒絲絲縷縷纏上來。
怎樣才能讓殿下屬于自己一個人呢。
直到軍艦停到荒星上的軍營了,顧芒才從那些軍火展示中脫離出來,他看地簡直嘖嘖稱奇,沒想到蟲族世界的食物和娛樂設施不怎么樣,軍火倒發展極為繁盛。
荒星氣候惡劣,土地肉眼可見的貧瘠,裂紋一道道劃出幽深的溝壑,大風卷著黃沙,遠處望去迷黃漫天,顧芒一下了軍艦,還沒呼吸到這個星球的一口空氣,就被安置在了一個營養倉內,安然無恙送達軍營。
這里顯然比外面好很多,至少安營扎寨,阻擋了外面的黃沙,顧芒瞇了瞇眼睛,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一群黑乎乎的東西,
“恭迎皇子殿下”
數萬軍雌身著黑色鎧甲,低伏在貧瘠的土地上,聲音震天,刺激地顧芒耳膜生疼。
顧沿瞄了顧芒一眼,眼神像是在說看不給你整到腎虧。
顧芒嘴角抽搐著看著這龐大的軍雌團體,不知懷著什么心情道“行了,本皇子不喜歡這些繁規俗禮,都起來吧。”
“謝皇子殿下”又是聲勢浩大的謝聲,顧芒及不習慣地趕緊擺了擺手,回了自己的營寨。
這時候正好也是午飯時間,一圈十幾二十個軍雌圍成一圈正吃著飯,不時面紅脖子粗地瞄一眼就在身后的皇子營寨。
“皇子殿下長的真好看啊我這輩子除了我雌父就沒怎么見過別的雌蟲,第一次瞧見這么好看。”
“有多好看”一個軍雌好奇地問,他長的稍矮,剛才被擋住沒看到。
那說話的軍雌憋地面紅耳赤“不好說,反正很好看。”
“好看有什么用,再好看也輪不到你這臭蟲,”一個黑皮軍雌拿起酒杯來灌了一口,“聽說殿下這次帶了只雌蟲過來,說是就是為了這只雌蟲才來的咱這苦地方。”
“啊瞎說呢吧,怎么可能有雄蟲為了雌蟲做到這個地步,更何況還是皇子殿下”
“就是就是,聽他吹牛逼”
“嗤,聽說那雌蟲以前就是只雌奴,灰奴所那種下賤地方爬出來的下賤胚子,也不知道皇子殿下看中了他什么。”
“是啊,聽說那雌蟲不丁點兒大小,比皇子殿下還矮呢,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樣,也不知道能不能滿足皇子殿下。”
“力氣不行,那說不定是床上手段高超吧,咱們上的是軍訓演練課,他上的是勾引雄蟲課”
十幾只軍雌哄笑出聲,配著手里酒肉嘴里跑火車,談天說地好不快活。
“讓一下。”
簡短陌生的聲音打斷這陣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