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只軍雌向后看去,一個黑發黑眸的少年正站在他們身后,黑漆漆的眼睛毫無雜質,盯久了讓人心里發慌。
那少年纖腰瘦韌,面色淡然如墨,微曲的黑發擋住一部分面頰,在營寨中央火光的襯托下漂亮地雌雄莫辨。
這些軍雌不由心里呸了一聲,小白臉
“來拿晚飯,”阮秋說完,邁步上前端起盤子,俯身就夾了兩塊最珍貴的雪獸肉,看地幾只軍雌心疼不已。
“甜口味的在哪”
黑皮軍雌終于忍不住了“你一個雌蟲,知不知道甜豆在軍營里有多珍貴,有什么資格吃這些”
“我來給皇子殿下拿的,”阮秋說著,“或者你們覺得皇子殿下不配”
這幾只大老粗軍雌很顯然愣了一下,之后爭著搶著把品質最好的甜豆往阮秋碗里灌,險些溢出來。
阮秋把碗端的方方正正,一點也沒漏出來。
奇怪,不是有說這只雌蟲是瞎子來著嗎看起來怎么動作這么靈活。
眾人眼看著這小白臉一聲不吭,轉身就往皇子的營寨走,心里具是又悶又氣,那黑皮軍雌又開口了
“喂軍營晚上有規定,雌蟲雄蟲不能處于同一營寨,識相點送完飯就滾去訓練去”
阮秋的只把這些話當耳旁風,腳底下停都沒停。
他外面下了點薄雨,這在以氣候惡劣著名的荒星并不稀奇。
阮秋把端著的要等會送給顧芒的飯菜保護在懷里,走到距離皇子營寨五步遠的地方,然后兀自站在雨里淋了一會兒。
眾軍雌
而且不僅是站著,還是微微仰面,生怕雨水不給他淋個狼狽一般,不一會,雨水就滴滴答答打濕他的鬢發順著臉頰流了。
后面那群時時刻刻觀察阮秋的軍雌們心里有些疑惑。
“塔修斯,那只雌蟲不會被你訓傻了吧”
黑皮雌蟲,也就是塔修斯重重一哼。
就這樣,直到阮秋被那點薄雨淋了個透徹,連帶著上半身衣服都粘在身上了,阮秋才輕手輕腳上前,敲敲門“皇子殿下,晚飯到了。”
眾雌蟲聽到了營寨里傳來溫和帶著焦急的聲音“怎么淋成這樣了你們那邊的營寨里有洗浴地方嗎”
雨水順著阮秋的睫毛往下掉,他輕輕搖頭“沒找到”
顧芒拉著阮秋的手臂道“那就進來,洗個澡再走。”
阮秋“猶豫”地說“可是軍營有規定”
“規定什么,進來再說”
營寨又恢復了平靜。
后面把這幕從頭看到尾的軍雌們
他們都是軍校畢業直接入營的漢子,哪見過這陣仗這好手段,直把他們都看地一愣一愣的。
“塔修斯,要我說,他這勾引雄蟲的能耐,可不比你那重拳的威力小啊”
“放屁”塔修斯氣地又灌了兩瓶酒,“這種小白臉,我一拳打十個”
“哈哈哈哈你就嘴硬吧,就你這樣的,你要敢碰人家一下,人家朝皇子殿下撒撒嬌,能處死你一百個說不定還能給你玩個九族消消樂”
塔修斯氣地不停灌酒,臉都從黑皮漲成紅皮了。
這只可惡的綠茶蟲
“哎,話說你們不是沒看到皇子殿下的樣子嗎剛才看到了沒”
“沒有。”那幾個軍雌撓撓頭。
“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才那個角度剛好看不到,被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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