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放狠話很厲害嘛,”彌爾嘲諷道“可惜,除非他能接住塔修斯的鐵拳,否則就是一招被撂倒的命。”
顧芒順從地點點頭。
也就在這時,裁判一聲令下,比賽開始,塔修斯怒吼一聲碩大的身形撲過去,兩塊碩大的拳頭就朝阮秋砸去。
正當眾人為那個雌蟲即將的慘狀而繃緊心弦時,只見那個黑發少年淺淺伸出手心一抵,那石頭雕鑿般的鐵拳“嗙”一聲,活活被反彈了回去。
“不可能”
全場嘩然,塔修斯也沒反應過來,呆住了。
彌爾瞪大眼睛,又大著舌頭道“接,接住這拳也就是僥幸,除非,除非他能正面把塔修斯打倒。”
下一秒,高大壯碩的塔修斯被掀紙片一樣掀到了地上。
顧芒樂了“要不,你再多說幾句”
彌爾
臺下的軍雌哄笑出聲,在如此體型差面前被這樣壓倒性地壓制,實在滑稽,況且人家眼睛殘疾,都看不見。
塔修斯此時也羞恥地面紅耳赤,他氣地手腳發抖,向裁判嘶吼道“我請求武器較量”
武器較量,即為經雙方同意后各自帶上自己最拿手武器的較量,一般都會見血。
裁判向阮秋詢問意見得到肯定后,各自向二人頒發了武器。頒給塔修斯的他向來擅長的武器,一輪流星拳,長長的鐵鏈掛著滿是尖刺的重錘,頒給阮秋的是一把長矛。
阮秋搖了搖頭,無聲拒絕那把長矛,從懷里拿出一把蜜金流蘇匕首。
底下一片嘩然。
那匕首亮劍時寒光粼粼,金黃的刃文成蟲神圖騰狀,象征著皇家的潑天權勢和萬代富貴。
照人如照水,切玉如切泥。
這是代表皇室的禁匕,皇室每人僅此一把,怎會被一雌奴持有
如此尊貴罕見的物什,被雌奴的衣襟稍稍碰到已是以玷污為由處以死罪,怎會縱容他作為武器,一定,一定是這雌蟲偷了皇子殿下的禁匕
臺下議論紛紛,甚至連裁判都暫停比賽,而臺上,顧芒親自走到戰鼓面前,祖母綠的眼中乘著碎碎盈光,揮臂一敲。
“咚”
戰鼓響,比賽繼續。
戰場上黑發少年有如拔劍弓弩般沖出去,身姿鋒利快如雷霆,與塔修斯揮舞重錘相比,這只雌蟲竟是從頭到尾沒有用過這只禁匕,而只是避開塔修斯的每次進攻,進而揮舞雙拳,在其弱點處重重出擊。
“嘭”
塔修斯的龐然身體重重落到臺面上,死狗般喘息。
阮秋一如開場般靜默地站在擂臺之上,鎏金的禁匕劍尖不染滴血片塵。
竟是未損耗一兵一卒
阮秋寶貝似的把那把禁匕收回劍鞘,煨貼地放進懷里,挨著怦怦跳的心。
笑話,這把匕首可是殿下送給自己的,這些家伙有什么資格碰到這把匕首的劍尖。
自己都還沒有用這把匕首劃出血過呢,憑什么先便宜了別人
但把它袒露于眾人目光之下故意炫耀的小心思,也不知道殿下察覺了會不會怪自己。
臺下所有軍雌目瞪口呆看著眼前這一幕,塔修斯可是ss級軍雌,竟然,竟然在這雌奴面前毫無反手之力,抱著那樣威力強大的重錘,竟敵不過他赤手空拳
彌爾的嘴張了又張,只得道“殿下身邊,真是高手如云。”
一只低賤如此的雌奴尚且有此神力。
顧芒心想著不多不多,也就只有這一個,只不過是可以把你們加一塊都打敗罷了,面上笑瞇瞇道“承讓。”
裁判啞然半晌,艱澀道“勝者,阮秋他將有資格在明天的作戰中守護在皇子殿下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