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雌慕強,不少人看地熱血沸騰,底下爆發轟然歡呼,吶喊聲震得腳下土地都在抖。
這場比武很正規,贏得也很是漂亮,按照以往安排,在顧芒營寨里設宴,端上了許多美酒,有亞雌前來歌舞。
“過來。”
阮秋被顧芒的聲音一驚,抱著禁匕小心翼翼過去,溫順地坐在顧芒身邊,輕聲“殿下。”
這幅乖巧的模樣,讓人看不出來這是那個一招就把塔修斯直接扳倒的少年。
顧芒端起被軍營的濁酒,輕啜一口,笑道“怎么知道自己錯了”
阮秋抱著禁匕的手一緊,毫不猶豫地“嘭”一下跪在顧芒腳下。
“殿下,我錯了”
顧芒挑眉“錯哪了”
“我”
阮秋微微垂頭,嘴里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難道要說自己就是愛炫耀殿下對自己的寵愛,就是小家子上不得臺面地非要把禁匕偷摸摸亮出來
那豈不是顯得自己更沒用了,殿下肯定會厭煩的。
“錯在你明明知道每天行軍肯定會跟著我,卻還是湊這個熱鬧。”
阮秋一愣,沒想到竟是說這個原因,心里一口氣松了大半。
“可那些人把殿下當個什么東西似的爭來爭去,我看不過嘛”
阮秋依舊保持跪伏的姿勢,用臉頰輕輕蹭了蹭顧芒的膝蓋,綿聲道“殿下我錯了,下次不再這樣了。”
顧芒被蹭地心窩一軟,又擺正了臉色,道
“把那把匕首拿出來。”
“殿下”
提到這個,阮秋霎時紅了眼,抱著匕首不想給,可他絕不會違背殿下的旨意,只得是不情不愿捧著禁匕奉到顧芒面前。
“這是您給我了的。”阮秋怯怯地說。
都給我了,哪還有再收回去的道理嘛當然這句他是萬萬不敢說的。
“給你了的”顧芒笑了笑,“那我怎么看你也沒在戰場上用啊。”
“我想讓他先用在我自己身上”
阮秋低聲迅速道。
顧芒抿唇,神色在營寨不算亮的燈光下昏暗不明。
這把匕首,確實是他刻意送給阮秋,因為看到這種蜜色的第一眼,就讓他想起主世界時候阮秋的武器,也是很多蜜金色的斷刃,進可取敵人性命,退可保護隊友安全。
顧芒自覺自己的性格可以算得上隨和肆意,沒那么多要求這個要求那個的亂七八糟標準。
可這并不代表他受得了諸如此類的,輕視自己的行為。
在主世界,顧芒最看不得的,就是隊友流血。
這也是他為什么來到這個世界時,即便和阮秋是宿敵,也不會落井下石的原因。
阮秋說完那句話,心里就浮起來飄著,他又惹殿下不高興了,可他這次不后悔。
這就是自己的真實想法,他想告訴殿下。
阮秋鼓足勇氣道“殿下”
“好了,”顧芒打斷他,微垂眼睫,把玩著這把酷似主世界阮秋的武器,“在你認清自己的錯誤以前,這把匕首我幫你保管。”
誰知道這孩子會不會又做出什么極端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