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監控室,波本。”琴酒說,“你被淘汰了。”
披著偽裝的威士忌在考官先生的注視下輕哼了一聲,將手中的槍放到桌上,向著門外走去,就在他快要走出餐廳的時候,萊伊突然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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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易汝寫的酒廠臥底培訓基地第四十九章嗎請記住域名
波本用力關上監控室的門。
屏幕之上,萊伊正在對考生們講述“六號”的消失,看不出來這個家伙編瞎話的能力也有一手,而琴酒坐在椅子上背對著他,像是根本沒聽到有人進來的動靜。
這個監控室非常隱蔽,大量的屏幕層疊地包圍著坐在中間的男人,混亂的光影落在他身上,讓那身純黑色的衣服都像是覆上了凌亂的色澤,但這也像是某種不祥的暗示,象征著不論是怎樣的色彩,最終都會歸于純粹的黑色。
波本沒有做聲地走上前去,在他走到琴酒身后的時候,椅子上的男人說話了“按照組織的傳統,現在叫蘇格蘭的是不是應該是他”
波本一頓,沒好氣地說“那只不過是我還沒得到代號時聽到的傳言。”
“很有意思,”琴酒說,“組織里似乎有很多傳言。”
話題有點出乎意料,但安室透反應迅速,他低笑道“要我說幾個關于你的傳言嗎”
“沒有必要,我能想象,”琴酒說著,轉過身正對著他,他看著波本,眸中既有一貫的凌厲,又透著幾分審視,“你是什么時候認識蘇格蘭的”
琴酒問得很平靜,但降谷零腦海中的警鐘猛然地撞響了,他的精神一瞬間緊繃起來,面上的神色卻沒有絲毫變化,年輕人干脆而坦率地說“在加入組織之后。”
琴酒點了點頭,似乎并沒有懷疑,接著問道“你們一起進行過幾個任務”
“四個,”波本說,“一個在取得代號之前,還有三個在之后。”
“其中三個都還有萊伊一起,我沒記錯吧”在波本點頭承認之后,琴酒輕輕點頭,“作為非固定搭檔來說,確實不少了。”
“但還是很難解釋你這份深厚的感情,嗯”他仍然看著波本的眼睛,在那平凡的偽裝之下,這雙眼睛好看得有點突兀,像是某種過于澄澈的寶石,面具之下的降谷零神情鎮定,仿佛并沒有隱藏任何事情。
“他救過我的命,”波本冷靜地陳述著,“而且他是個很好的合作者。”
“臥底們總是這樣的,”琴酒又點了點頭,幾乎像是非常理解的樣子,“但他騙了你。”
波本沉默了一會兒“這不是一回事。”
“不是嗎”琴酒看著他說,“從一開始他就在欺騙你,所有的善意都不過是為了接近你制造的謊言,也許他曾經想要逮捕你,只是沒有找到機會。”
“為什么和我說這些”波本微微皺起眉,略帶焦躁地問。
“在想你會不會為了臥底叛逃,”琴酒直白地說,眼神平靜而銳利,“你看起來很有這個潛質。”
“那又為什么要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