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波本追問。
“貝爾摩德說你能力不錯,
讓我給你解釋的機會。”琴酒說完,
安靜地注視著他,比起之前談論這件事的時候,他看起來平靜得過分,但降谷零的直覺告訴他,這個時候比之前要更為危險。
波本很清楚自己到了關鍵的時刻,他的大腦飛速地運轉,面上卻很平靜,像是根本沒有思考一般地開口“我不會離開組織的,我并不恨組織。”
然后他停了停,似乎是在組織語言“我將蘇格蘭視為朋友,這是在組織的環境之下,就算這一切源于謊言,但畢竟是切實發生過的事情,我無法置之不理所以也無法原諒將之毫不猶豫拋下的人。”
波本對上琴酒的眼睛,看起來有點激動“那個家伙不是更危險嗎他和蘇格蘭的關系比我更親近吧,但在之前沒能覺察到對方的來歷,之后卻能馬上動手,與其說我是因為蘇格蘭而憎恨他,不如說我本來就憎恨這樣的人啊。”
琴酒微微地揚眉“這可不是適合組織的想法,bourbon。”
“我明白,”意識到自己度過了最危險的階段,但波本并沒有放松下來,“也許你正是因此而看好他的,但我也可以有自己的看法吧,今天我有點沖動了,但我并不是想要壞組織的事。”
說是沖動也不盡然,在發現槍支的時候波本就意識到了這次的考試對考生們的惡意,他不可能放任這一切發展下去,所以只好自己做那個第一個打斷一切的剛好他還有個非常好用的理由。
這場考試的“考生”當中不乏一看就剛進組織沒多久的普通人,要是能從中獲利也就罷了,但在完全沒有意義的情況下看著這么一群人走向自相殘殺,降谷零還是做不到的。
“邏輯很通順,”琴酒評價,“但是聽起來不怎么像你。”
“你看起來也不像是個會帶孩子去游樂園的人啊。”波本立刻說道。
有一瞬間,琴酒的眼神看起來非常銳利,但下一秒他就恢復了平靜,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你在暗示什么”
“什么也沒有,”波本移開目光,“又不是我自己愿意和你說這些的。”
他看起來太有一個神秘主義者被迫剖析心路歷程之后的焦躁感了,琴酒不禁懷疑他在貝爾摩德身上都學到了什么,boss要是見到現在的波本,一定會更興奮的。
想到boss,琴酒終于放棄了自己一開始的想法,他回過身,繼續看向監控。
波本感到那股如影隨形的寒意終于消失了,他在心里松了口氣,盡量不在語氣中展現出來“組織這么快就有了新的蘇格蘭”
這件事還是讓他有點驚訝的,倒不是對這個代號有什么留戀景光就是景光,蘇格蘭不過是某個側影罷了,但能為琴酒規劃任務的成員地位想必不低,一個才得到代號不超過四個月的人必然有特殊之處。
“我讓他自己選代號,他選了蘇格蘭。”琴酒看著監控說道,聲音很隨意,“怎么,舍不得”
“不,沒那回事,”波本笑道,“有點好奇而已。”
甚至能自己選擇代號顯得更加特殊了,對于這樣一個人很難不好奇吧。
“畢竟是繼承了我摯友代號的人,還真想見一見啊。”他用玩味的語氣說道。
他在監控里混亂聲音的包圍下等待著,過了一會兒,琴酒發出一聲輕笑“會有那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