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做。”蘇格蘭平靜地回答。
萊伊挑眉“你指的該不會是”
“看住你們兩個就是我的工作。”蘇格蘭干脆地說。
“他還真是不放心啊。”萊伊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波本,意思顯而易見,波本毫不留情地瞪回去,到底沒有說話。
“我想這就是他不放心的原因。”蘇格蘭說。
差不多同時的,波本和萊伊腦子里都閃過一句“他能看見”,從這個角度上來說,蘇格蘭此時位于監控室的概率更大了,但都是進過監控室的人,他們也都很清楚那地方藏不了人,這事怎么想都透著蹊蹺。
幾乎是下意識的,屋子里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后又飛快地錯開目光,波本在心里暗罵一聲,然后他的心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干脆抬頭對著天花板問道“這次的計劃是你寫的”
“總體而言,是的,”雖然語氣很冷淡,但蘇格蘭倒是毫無隱瞞的意思,“怎么了”
“這么說,你也知道這個別館的傳說吧”波本說道,“你不好奇那個謎題背后的寶藏嗎我們可是已經把題目解開了。”
“唔,我倒是很好奇。”萊伊插話。
波本沒理他,只是等著蘇格蘭的回答,不知是否正看著監控的蘇格蘭沉默了一會兒,問道“你想做什么”
波本干脆站起身來,走向掛在墻上的鐘“g給你的任務包括阻止我嗎”
這是個非常簡單也沒有什么技術含量的試探,波本根本不認為琴酒會讓蘇格蘭放任自己完成這個解答過程,如果蘇格蘭真的在別館里,那他即便不現身,也得像琴酒一樣操縱道具來阻止自己,而如果他不在,波本同樣能借助他的反應得到一些相關的消息。
剛巧萊伊看起來也沒有壞事的意思,不管結果怎樣他都不虧。
這一次蘇格蘭沉默得更久了,在波本已經開始操縱表盤的時候,天花板上才再次傳來聲音。
“其實我也很好奇。”這個男人用他平靜無波的語氣說道。
波本滑動著表針,聞言微微揚眉,但手上的動作沒有一絲停頓,萊伊倒是笑起來“這下大家都是共犯了。”
波本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他的心思現在都在蘇格蘭身上,倒是暫時沒空和萊伊口舌之爭反正鬧到他們這個局面已經是不死不休,也完全沒必要在這上面耗時間了。
倒是蘇格蘭的這個回應很是出乎意料,是琴酒確實沒有下令,還是這位“助理”也有自己的心思雖說代號背后的人不同,但因為這個名字,他還是會不由地想到景光
雖然心里活動不少,但波本手上也毫不含糊,就在他將解出的答案在表盤上完成的那一刻,掛鐘突然從墻上掉了下來,波本沒有伸手,就看著那個掛鐘在摔在地上,又向著門口的方向滾動,他敏銳地注意到,掛鐘裂開的漆面之下顯露出黃金的色澤來。
掛鐘沒滾出去多少就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然后一只手把它拿了起來。
“喲,g,”萊伊微笑著說,“你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