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從神情中看出琴酒的情緒,他一手拎著那面黃金鐘,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光從神態上來看,和拎著一袋子便利店商品或者毛絨玩具的時候倒是沒有什么區別。
波本不由地想起那個還在衣兜里的那個某24小時便利店的小票。
他斂住自己發散的思緒,笑著對銀發男人招手“看起來這就是正確答案了”
琴酒的目光落到他身上,平淡地點頭。
“那么你打算拿這個寶物怎么辦”波本看向那面鐘,“上交給組織嗎”
“不,”琴酒垂眸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鐘,“一號升職了,所以這個是你們三個的獎勵,估價之后平分到賬上。”
“我也有份”說話的是天花板上的蘇格蘭,不知道為什么,比起剛才的冷淡,此時他的聲音倒是顯出了幾分活潑的人氣。
該說不愧是琴酒的助理嗎,一聽就是很熟的樣子。
“是的,你們三個。”琴酒肯定地說,抬眼看向一旁的攝像頭掃過,一直冷淡的神情微微地松弛下來“做得不錯。”
這神情只持續了幾秒鐘,像是某種幻覺,隨即琴酒便把目光重新放回到面前的兩個人身上,屏幕前的蘇格蘭愣了一下,很快地明白過來,他切斷自己與別館的通訊,然后接通了龍舌蘭的通訊,將別館所發生的事情告知對方。
而在別館之中,對話還在繼續。
“還以為會有懲罰呢,”波本微笑著說,“沒想到是獎勵”
“如果你沒有這么著急,會有你更想要的獎勵,”琴酒這樣回答他,然后目光移到萊伊身上,“現在只有他想要的了。”
不是吧,一直沒說話的萊伊驚訝地看過來,從琴酒的神情中意識到對方真的是那個意思。
“雖然我是說過沒拿到過組織的錢”他在波本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無奈地扶額,“但并不是非常想要的意思。”
他要這錢干什么他又不缺錢,不說別的了,哪怕就整點好用的武器不好嗎
“很可惜,沒別的了。”琴酒這么說著,轉過身向外走去,“走。”
琴酒走得非常干脆,見狀,另外兩個人也不再糾結獎勵的事情說到底這所謂的獎勵對他們而言也算不上什么,他們又不是為錢來臥底的。他們跟上琴酒的腳步,也正是在剛剛動身的時候,別館的地面突然開始震動。
大家都是在日本生活過不短時間的,此時的第一反應自然是“地震了”,但前方的琴酒一邊向外走去,一邊冷淡地扔下一句“不是。”似乎是對這一切早有預料,于是跟著他的人也便信了畢竟就算是琴酒也不至于在地震的時候還要講究什么風度。
波本加快腳步走到琴酒身邊“蘇格蘭不一起走嗎”
銀發男人瞥了他一眼,沒有回話,只是伸手去拿他手上的那件風衣,波本微微揚眉,手上一松,于是衣服回到琴酒手上。
看出對方不想回答的意思,波本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