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個話題“這么熱的天,
不知道你圖什么。”
“我不覺得熱。”琴酒雖然這么說,
但并沒有把衣服穿回去,也可能是手上拿著鐘不太方便,他就這么拎著衣服帶著身后的兩個人飛快地走出了別館的大門,此時的時間非常應景的正是黃昏,夕陽將森林背后的天空染上一層層的紅色,別館的動靜幾乎讓附近的土地都震動起來,林間的飛鳥紛紛離巢而去,在空中留下慌亂的影子。
一切都給人以不真實的感覺,像是走出了某種幻境,又像是進入了新的幻境,在這樣的情緒的感召之下,只有琴酒依然像是對背后發生的一切都漠不關心一般,徑直地向外走去,而他身后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回過身,看向身后的別館。
于是他們清晰地看到
這座以黃昏命名的別館在黃昏的光輝之下震動著,逐漸顯露出金色的內核。
琴酒拉開副駕駛的門,把自己的衣服放進去,然后將那面鐘放在上面,他關上門,走到車子的另一邊,然后對站在車后的兩個人說“你們坐后座。”
現在好像不是為“這輛車哪來的”和“琴酒打算自己開車”而驚訝的時候,在過于震撼的場景面前,這些都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固然大家都不是多么愛財的人,但在巨大的仿佛能顛覆人三觀的財富面前有時也不是在不在乎錢的問題,更何況那場景的震撼力并不完全來自于金錢,單單只是眼前那離奇的蛻變就已經夠讓人驚訝了。
這可不是特效,而是實打實展現在眼前的東西,哪怕知道組織隱藏著很多秘密,可親眼所見到底不太一樣。
萊伊拉開車門,但一時沒有上車,他看著琴酒低聲問道“你早就知道了”
銀發男人看起來有點不耐,他看了眼那已經變成一片金色的別館,微微皺著眉說“路上再說。”
萊伊欲言又止,到底還是上車了,另一邊的波本又盯著別館的方向看了一會兒,直到琴酒看起來已經想要直接拉人,他才拉開車門坐到里面。
琴酒轉身回到駕駛座上,熟練地啟動車子,帶著黃昏別館最后的觀眾駛離這場金色的幻夢。
在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后,萊伊再度開口,打破了車子里安靜的氛圍“所以,這是你計劃的一部分嗎”
“你不如問問bourbon,”琴酒冷笑,聽起來心情不算好,“問他有沒有接到我的命令。”
神情一直很陰沉的波本聞言抬起眼,平淡地表示“我只是有點好奇。”
“當然,”琴酒嘲諷地說,“你們都是好奇心很重的家伙。”
“你并沒有阻止,不是嗎”雖然話題偏了,但這也是萊伊感興趣的內容之一,他饒有興致地接話并又被波本瞪了一眼,“那位蘇格蘭也沒有。”
如果琴酒真的對此事如此反感,他絕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就算他自己有事,也會安排別人比如蘇格蘭把關,既然沒有,就說明琴酒對此并沒有很在意。
琴酒輕嗤“我有安排并不代表我很支持。”
這話不假,